九个小时过去,天已经亮了,涵宁溪等着等着就睡在了沙发上,她迷迷糊糊回卧室拿手机,看到景蓝易给她发的信息。她点开看了看
她却眼眶红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亲手给她发的他和祝清绪同床共枕的照片还是很难过
她把手机扔到床上面带微笑该干嘛干嘛
另一边
你这女人真的不知廉耻

#祝清绪 我怎么了?
#祝清绪 是你昨天晚上自己忍不住了,才跑床上的
两个人争吵着下楼
一下楼景时他们就准备好了早餐
{过来,吃饭}
景蓝易当机立断说
公司有事,不吃

他说的特别直接,也特别利索,没有人肯主蓝,他就出了景家大门
开车连忙赶去桐树林别墅
一开门涵宁溪正在吃早饭,他面无表情看了看她走到她旁边说

我有事给你说
我也有话给你说

屋子的字我已经写完了可以离开了吗?

她比他先开口,他心疼了一下问

你连夜写那些违心话?

你特么就那么想离开这里?去找袁时放?

和他快活吗?
她无话可说,一大早收到那么多他和别人的床照,他现在倒和她急了

说话啊
她也不开心,她也累,她站起来转身去小屋子,他拉住她胳膊,给她拽到怀里问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你别一大早就无理取闹好吗

是你让我写的我写完了,你好好的耍什么酒疯?


呵,我无理取闹?

你特么吃我的住我的心里却足足惦记了别的男人三天,你说我无理取闹?
放开我!

我真没兴趣一大早就吵架

她在针扎,他搂得她死死的,他把她抱到卧室,扔到床上压住她说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力气陪袁时放上床!
放开我!

他摁着她的胳膊,她针扎无济于事她喊
放开我,你疯了

每天都像个疯子一样


遇到你之后我都感觉自己随时随刻都要疯掉!
我大姨…

她没有说完,他吻上她的嘴,用手撕扯她的衣服,完全暴力解决问题,他修长的手去摸她的身体,她针扎无济于事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强行搂起她,刚准备抽动时白床单上见血,一片血迹,他慌了问

哪扑的膜?
涵宁溪哈哈大笑,笑得那么暗自神伤说
今天是经期日,我经期来了,满意吗?我问你话呢

还特么那扑的?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你动啊!怎么不上我了?

我让你动啊!

她哭着吼他,他顿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赶紧站起来,站到门口

为什么不说?
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用被子包裹住自己,哭着说
景大少,你到底想怎么样

两次了,你都是qj!

这属于qj,我就算真是小姐,你也不应该那样啊


你为什么开始不说?
你让我说了吗?

我在针扎你停下来了?

你只管你自己爽不爽,从来都没有管过我!

你就那么喜欢上我?

你是没女人可以玩了吗?

三番五次强暴我一个人?

你知不知道我有可能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了

景大少

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如果可以重来,我再也不要在医院见你!

更不会答应做你的跟班!

这样傅氏不是破产,夏恬允不会流产,袁时放不会断指,我也不用被你囚禁

景大少,你满意吗?

到底上我几次你才会腻?

她哭的很痛苦,头发凌乱,衣服不整,她现在才像个疯子一样
景蓝易站在门口顿时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拿手机打电话给云一言

景哥,怎么了?

带上和女人有关的医疗箱

来桐树林别墅

你不是又对她做什么了吧

别废话
他挂了电话往前走一步,涵宁溪低头喊道
景大少,你还要吗?


不是,我这是……
他支支吾吾半天都,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可以去解释刚才的行为。
她低着头谁都不看小声说
滚!

滚出去

他知道这是他的别墅,可还是离开了房间在门口守护,他意识到了错误!
屋里顿时一阵劈哩叭啦,他赶紧进来,涵宁溪竟然打破玻璃杯在断指指上狠狠扎去,他急了。

涵宁溪,你疯了
他赶紧过去把她抱在怀里,她断指本就没有好,现在又被自己弄破了,她没有力气针扎躺在他怀里哭着喊了一声
景大少,满意吗?

您爽吗?

软了吗?

她连问三个让他后悔莫及的问题,没有力气就那样躺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