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你刚才也泛滥了水啊?

你应该也挺舒服的吧?
他死不要脸的看着她,她在哭一句话说不出来
沉默了很久,涵宁溪抹了抹眼泪说
你都舒服了,可以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吗?


还没玩够?再找袁时放做?
他误解她所有的意思,她伸出手给他看
因为你我差点断指,刚在恢复期你强暴我,你到底是不是人?知不知道心疼一下手无之力的女人啊?

他这才注意到她的断指流血了,估计是刚才亲热的时候她打的…
他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开门让客厅的云一进来给她包扎,云一很快给她收拾了收拾,手也不流血了。
云一言一直在客厅,刚才亲热涵宁溪的叫声他一定听得见,她更觉得丢脸了
云一言给她包扎好便关门离开,离开别墅他看着她说

睡觉?还是吃饭?
睡觉

她站起来准备离开卧室,他拉住她胳膊问

干什么去?
去洗洗,身体黏糊糊的

她低声下气的说,他冷冷一句

不许洗

你得记住我的味道
吃都吃了,还需要身体上记住吗?

放开!

她心平气和的说,他看了看她认真且空洞的眼神,他放开了她的手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浴袍就回卧室,他已经睡下了,她没有打扰,站在门口。
他丝毫感觉到她在门口,闭着眼说

为什么不上来睡觉?
她赶紧悄无声息的把药放好低声说
怕把景大少吵醒


过来让我抱着
她不想去,但他的语气很可怕,她躺在他旁边,盖好被子,他把她身上的浴袍直接脱下,扔了出去

这样更舒服
她不说话像个孩子一样在父亲怀里,被父亲保护着,可这种压抑感,是那么让人害怕,紧张
现在的景蓝易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随刻都会爆炸,而受害者只能是她
他抱着她,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桐树林别墅
囚禁我?


等你病好了再出去陪睡
又是陪睡二字,她无精打采的问
我手机呢?


卧室抽屉,别乱搞,你手机上有监听app,全面监督
她靠在椅子上,吃着他做的饭,无语的笑了笑
景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别特么阴阳怪气的

你这种女人我肯上你都是给你脸了
诋毁,羞辱,她已经习惯
就我这样的女人你景大少上了三四次都没玩腻?


给脸不要脸
没觉得你多光明磊落

她一直在怼他,是个人都会怒,他把手里的牛奶杯子往地上一摔,站起来走到她跟前,认真的样子显得他的五官更英俊,她丝毫不畏惧
他抬起她下巴冷冷开口

涵宁溪,玩你几次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直接承认你爱上我有那么难吗?

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吃醋才不让我离开这里的吗


是啊,我就是爱上你了

你看,我多爱你啊?
这哪是爱啊?这明明是变相羞辱
她想反驳,可他直接吻上她的嘴
唔~

她针扎了一会儿,他停下吻她的动作,距离她那么近,那么近的说

你看,我爱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