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启山皱了皱眉,拉着栖月阙走出了这节车厢,迎面遇上刚走开的副官,

佛爷,小姐,八爷,时间紧迫,只找到两个防毒面具,
张启山看了一眼,对着八爷和副官说,
你们两个戴上吧。

说完拉着栖月阙就要去最后一节车厢,身后齐铁嘴拉住他,
张启山和栖月阙看着他,

佛爷,你,你这是小瞧人呢!这前几节车厢我都没戴,这最后一节车厢,我也就省省吧!
张启山看了他一眼,径直拿过一个面具递给栖月阙,对着副官说
那你们两个戴上吧

栖月阙直接乐得笑出了声儿。
齐铁嘴却看得懵圈了,

哎,哎!我不是说不戴,佛爷,你这人怎么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呢!
栖月阙把手里的面具抛给他,失笑道,
行了,赶紧戴上吧,别贫了!

说罢看着张启山,
我们过去吧。

张启山点头,牵着她往前走去。
最后一节车厢,
铺一进去,就看到里面横七乱八的尸体,和前面几节车厢形成了鲜明对比,
栖月阙皱了皱眉,看着他们的姿势,

他们在这里,应该进行了打斗
齐铁嘴也在一旁感叹,
这也太蹊跷了吧,这一路走来,所有的死人都是面朝下。

几人拿着手电筒环顾四周,目光不约而同的停落在一道铁丝门后的棺椁上,
走到那铁丝门前,张启山推开了它,
停在棺椁旁,轻勾嘴角,

答案就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