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竹惊诧,“嘶,你还真是贴心啊。”
“走吧。”牧轻舟没多说,满脸写着不愿意交流。
慕修竹把一张图纸摆在桌子上,故作深沉的看了他许久才道:“你就是洵阳牧家留下的那个孩子吧。”
慕修竹的语气极为笃定,“有一块藏宝图在你的身上,对吗?”
牧轻舟点头,算是默认:“有话直说,不必拐弯抹角。”
“方便给我一下嘛?”慕修竹眼神殷切,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牧轻舟缓缓将那半藏宝图推了过去,冷淡至极:“不在我这,不方便给你。”
慕修竹早预料到了是这个结果,他循循善诱:“你师父救你,他知道你家的事吗?就算知道藏宝图这件事情,他不知道吧,你不是想报仇吗?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不用。”牧轻舟斩钉截铁的直接拒绝,“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先去睡了。”
慕修竹绷不住了,这小孩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呢……他咬了咬牙,继续道:“藏宝图一经集齐,必会引发武林各派的争夺之战,到那时,又将刮起一阵腥风血雨。”
他凤眸微眯,面带挑衅:“你不想让你师父那么温柔善良的人处于为难之中吧?”
“还有合欢宗,你愿意让他们也被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吗?”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擦起一阵火花。互不让步。
“我先考虑考虑吧。”利益最大化,就是最好的选择。
“慕!修!竹!”门被大力踹开,慕修竹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
方连溪冷笑连连,目光所至之处,皆似冰天雪地。他轻柔的笑着,软绵绵的道:“你们在聊什么呢?方便让我也听一听吗?”
牧轻舟泰然自若,脸不红心不跳,完全没有害怕的表现。他如实作答:“我家。”
短短两个字,包含了很多因素。
方连溪把视线转向慕修竹,手里的匕首冒着寒光:“你来找他干什么呢?”
态度之温和,言语之轻缓。慕修竹只感觉自己身后凉飕飕的,只怕一动,方连溪的匕首就插过去了。
“溪溪~你不是睡着了吗?”慕修竹无辜的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推开匕首:“我邀他赏月呢。对吧?”
他拼命的朝牧轻舟使眼色,就差把“救救我”写在脸上了。
“我信你个鬼哦。”方连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拔起牧轻舟立在一旁的佩剑,对着这两人一人一剑。
“……师父,要不你先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做很多事情呢。”
贴心小棉袄牧轻舟从不让人失望。但方连溪依旧不解气。他提剑砍人依旧非常迅速。
“你俩有胆子的话别跑啊!算什么男人。”方连溪咬牙切齿,“这是背着我又搞了什么阴间交易,嗯?”
“师父......我们真的没干什么亏心事。”牧轻舟无可奈何,“只是有一些关于我家的事情在谈而已。”
慕修竹叉着腰跟方连溪面对面的杠:“我要是停留在那任凭你砍,那你明天看到的就不是完整的我了。”
“人都没了还要面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