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

迷糊中白雨淅说道,接着她感觉到了自己被扶了起来一股暖流到了嘴边她拼命的喝着。
慢慢的醒了过来。
王源,我是在做梦吗?


你没有做梦,就是我。
王源不紧不慢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

这话把白雨淅给瞬间惊醒了,一股脑从床上爬坐了起来。

担心你啊。
我?我怎么了?


你发烧了,还是高烧。
所以你一直都在?


你不是应该多担心担心自己的身体吗,对我什么时候来这么感兴趣做什么。
王源继续坐在了她的床边,此时输的液也结束了就剩被包扎好的手还有隐约的痕迹。
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

白雨淅当然不会告诉王源是因为怕高烧的时候迷迷糊糊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那现在已经欠了你打算怎么办呢?
从没有丝毫犹豫决定留下照顾白雨淅的那一刻起王源就已经不打算放手了。
要不,你也病一次我来照顾?


…
略感无语之后,王源弹了一下她的脑瓜子。

我怀疑你真的是发个烧把脑子给烧坏了。
切,你脑子好使你告诉我,我昏睡了几天?


一天一夜,现在看来应该是退烧了。
你一直都在啊?

白雨淅有受宠若惊。

那不然呢。
王源的语气里都有些骄傲,满满的胜过疲惫。
那我有没有说什么胡话啊?

白雨淅试探的问道。

有。
王源一刻不离的盯着白雨淅。
啊!!!我说什么了?

白雨淅心中一阵惊慌不会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吧,但是看王源的反应也不像啊,如果王源知道自己就是衾子安,应该不至于这么平静吧。

你说…
王源故意靠的很近,不把话说完就等着白雨淅着急。
我到底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白雨淅确实很急,连推开王源都忘了。

你说…
说什么了,你倒是说啊能不能不要吊人胃口。


你说不要离开我,还是拽着我的手,死死的。
……

一听就是假的,好家伙,白雨淅这会儿想起推开靠的极近的王源,结果一伸手还没使力手被就疼的要命。
好疼。

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眼泪汪汪的。白雨淅感觉这都不像往日的自己了,怎么来不来就想哭。

你是不是弄到手了。
王源立刻心疼的拉过她的手,对着她扎针的地方轻轻吹气。

你啊,真是一点都不淑女话都没听我讲完就要动手动脚的。你知不知道这只手是刚刚输过液的,要小心注意点。
语气中满是温柔。
那你跟我说,我昨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

白雨淅感觉自己内心最柔软处被轻轻抚过,止不住的心动起来。可她还是极力掩饰道。

不是都跟你说了吗。
我不信。


为什么?
我不可能说出这么恶心的话。


可万一那就是你的内心呢,昏迷中无意说出?
我的内心我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绝对不是这么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

…………………………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