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那甜腻的声音,那血红的嘴 “喂 哈尼…对…那家我常来的咖啡店 …你在哪呀?”挂断之后,闫青玉直径出了门儿,从宝绿反光鳄鱼皮包中拿出一盒仙女香烟点上吸了起来。洁白的烟支上染上了红。那株小火苗像烛一样明在季龙奇眼里。他跟了出来,站在她身旁,整条街上所有人为他们侧目。两人般配的像一道风景线。
在香港的霓虹灯下的男男女女,并不是表面上的凤与凰。他们是龙玉凤,世人皆误。会幸福吗?会吉祥吗?中国从古至今的美丽神话,从古至今被人祝福着,绣在衣上,刻在金上。像是华丽的咒,捆绑在一起的不相干的两个圣物的传说,看似般配的是被歌颂的旧式千年爱情的象征,永永远远铭记到今天的大乌龙,会幸福吗?会吉祥吗?
闫青玉眼中是香港,季龙琪眼中和闫青玉。缕缕白烟中,他知道自己完了,他完了。在这没有期限没有回报的巨大骗局,巨大漩涡中,快要被溺死。但这水又是那么的温那么的柔,他习惯上了带他旋转的粉色的涡,他爱上了想要吞噬他的温柔的涡。他不跑也不动,任由摆弄,享受着痛苦的摧残,漩涡是深的,深不可测的。只是他心甘情愿,他乐意,只是死在里面季龙奇都愿意。
不久有一辆很漂亮的老爷车驶来,青玉见罢索性把那染上红的香烟塞进了他的嘴中。霓虹一闪一闪的彩,映在她的脸上,红的,黄的,蓝的,紫的,像季龙奇手中的玫瑰,虽说俗气却又值得一看,动人心弦了。纤细的手轻敷在他的脸上,这是冰冷的手 又是炽热的手。像是天使越过冬把他拉入春天的暖。
他把那束花送到她手中,她只笑着上了车,说再见,便驶远了。
这一下,他也并不觉得下午这一番折腾只是说了几句话,有什么不值得。做她的男人这一目标,好像因为这几句话变得更近一步。
烟在嘴中燃,像星火一样烧。这是美丽的星火在湿冷的季节,努力的燃。是珍惜的星火,在为他们的爱情赞美的烧。这是她与他的唇第一次的碰 动人的想登个报纸让天下人知道。这是炙热的吻,深秋的温,袭人的烟气冉冉上升,渐渐变成浓烈乳白鬼烟。他到不舍得吸入肺中一下,他也不舍得与闫青玉的吻结束的那么快。
由它燃,由着它灰飞烟灭。美丽的鬼烟后面是一双通红的眼,不知是被缭绕的雾,熏红的涩,还是背着爱意的满,溢出的泪。反正是流出来了。他笑着想些什么 一动不动,呼吸都停止了。由着它燃,由着它灰飞烟灭。这份炙热的越来越近,慢慢的变成了烫,变成了痛。烧伤了他的唇,落下的屑是鲜红的屑。不知道那是季龙奇的血,还是青玉的红。剩下这站在街边全身上下沾灰的,站在街边发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