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世纪的恩怨纠葛折磨累了眼前这个女人,她想逃却像断了翼的莺艰难痛苦。
故事开头发生在香港,民国时期的一个女孩子名叫闫青玉。随父母从安徽到香港发展的商人之女。说实话家境在那个时期也算得上“中上等,也因为家人的忙碌与巧合使她缺少管教缺少爱与关心,机缘巧合的离奇命运。
她的青春与其他女孩相同又好像不同。困扰她的同样是这个年龄易发胖的身体和长痘的肌肤。
但这个脸,和这个身可不简单。不过十几岁却有着中国女人很少有的身,过于饱满的身,丰满的体,不能在同龄女孩中见到的型。她蓬松的发因常年烫啊染啊,摆弄的却像枯草那样又干又黄,搭在她的咖色千鸟格呢子大衣上,也不是很难看。与年龄不相符的昂贵首饰戴在耳上,颈上,手上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装饰的闪耀。只有头上是她自己买的白色翻绒贝雷帽,质量不好绒掉在衣上发上哪哪都是,像是皮屑。她厌烦皱着眉在车里想下车找个光线好的地儿,再自己细细挑掉。
她的脸搽的“精致”的反常,像掉进面缸里的人,看着只轻轻一刮,应有一大坨,虽也是名贵的胭脂水粉,却违和在脸上附着。远看只一张白脸外加两片吸血的唇,对,吃人的唇。闫青玉不高身又显胖,鹅蛋脸。活脱的像欧洲早些年流行在中国的摩登洋娃娃。只不过是滞销的,最后因落上了灰打折才卖出去的那种。
好似她这模样与青春沾不上一点边。
今天,有人请她看电影,是一个叫季龙奇的男孩儿。她的同学,她不喜欢与同龄男孩约会,她只说他们不成熟。不过一个借口罢了,说到底,她爱钱。二三十岁的“成熟”使她快乐。她靠在玻璃柜台旁指一支表笑上一笑那表不过六千块。是啊,不过六千块。穷学生要攒上大半年。不过季龙奇不同,他达到了双标准,是“成熟”的男同学。
闫青玉下了车找到一家咖啡店坐下,却看见邻桌女孩的后脑勺。盖着和自己一样的白帽子,只不过她的不掉绒。她的头发又顺又柔,这下她眉头皱的更紧了。
未涉世的年轻性感女孩,保守的刺激,每个男人都想搭讪,都想冒险招惹一番。天真的头脑天真的性感。调戏她,玩弄她,吻她,抱她,骗她,哄她....那时的幼小闫青玉还不懂男人们的猎人心理,从自己身上获得快感,他们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他们也不会付出爱,风险太大,成本太高,可能一掏出就难以自拔。这不算可怕,更可怕的是,这像是一种低头,是一种屈服。男人都想自己的女人,顺从自己,膜拜自己,跪着服务自己。这更像从古至今的一种自然规律,一种病态,女人都应遵守。他们也不想与她恋爱时,她对自己付出爱。如果爱是枷锁的负担,那么这样的恋爱就是束缚对方囚禁精神与肉,体的牢笼罢了。
那时,不过十三岁的闫青玉,她只是觉得自己美丽动人,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享受着青春换来的锦衣玉食。日复一日,变得傲气无比,她觉得所有事都是理所应当。不管是金钱还是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