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铛——”一阵敲门声急促而有节奏地响起。
“可以给病人治疗了吗?朴大人!”门外的声音透着不耐烦,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克制的秩序感。
那敲门声犹如催命符般,在房间里不断回荡。“还治不治疗,给个准话成不!让我等得腿都酸了!”
朴灿烈抬手揉着眉心,缓缓从床上站起身来。转身之际,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上那个不安分的女人。
白色的毯子因你的动作悄然滑落,大片肌肤裸露出来,身上的衣物早已狼狈不堪——倘若那还能被称作衣物的话。布料破碎得如同风中残旗,隐约间露出你白皙细腻的腰身,甚至更多撩人的春色也似要溢出。
他眉头轻蹙,语气冷硬地发出命令。
朴灿烈去把衣服换了!
你听到这带着压迫感的话语,慌乱地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窘迫。
那些残存的布条根本无法遮掩住身体的曲线和伤痕,你的脸瞬间涨红,双手仓促地拉扯毯子裹紧自己
在男人指向隔壁房间的一个示意后,你再也顾不得其他,慌忙起身,跌跌撞撞地朝那个方向跑去,脚步凌乱中带着几分凌乱和窘迫。
朴灿烈换好立刻出来!
那警告的语气冰冷而坚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你别无选择,走进侧卧到一排又一排衣柜前,手指在衣架间匆忙翻动,却始终没能找到一件适合自己身材的衣物——衣柜里清一色是男人的衬衫和笔挺的西装。
低头间,你的目光落在了衣柜下方的一个抽屉上。轻轻拉开后,她愣住了:一只奢华的礼盒静静躺在那里,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条泛着柔和粉白色光泽的花边长裙,仿佛带着某种无法忽视的诱惑。
几分钟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让正在换衣服的你心头一紧,动作不由得慌乱起来。
就在这时,一声低沉的喝令骤然响起
朴灿烈不要动衣柜抽屉里的东西!
朴灿烈的声音透着压抑后的懊恼与不安。他后悔将人带入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更后悔让人进入了卧室。这一切本不该发生。
他的视线掠过穿着宽大白色衬衫的你,那不合身的衣服松垮地挂在你纤细的身躯上,像极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子,显得既狼狈又无辜。
此刻朴灿烈的脸色稍稍缓和一些,看着抽屉并没打开暗自松了一口气。
就在短短一分钟前,他心中冷酷地盘算着:若是这女人胆敢穿上那条白色裙子,就地抹杀也并非不可行……
“你的衣服在那里!”
他冷漠地指向落地桌角落处的一个黑色盒子。你眉头紧锁,目光落在那个不过两拳大小的盒子上,心中满是疑虑——这么小的东西,究竟能装得下什么衣服?
然而,当一条丝绸面料的黑色吊带裙被你提在手中时,你不禁愣住了。抬头盯着眼前这个神情毫无波澜的男人,你心中的怒火陡然升起。
朴灿烈看我干什么!自己换!
许一然我不换!
你的声音带着决绝,恐惧被更大愤怒冲散。
许一然要杀要剐随你便!老娘不干了!
你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许一然你们这些怪物把我弄到这种鬼地方,到底想干什么?如果只是为了这个,那还不如痛快点杀了我!
面对你倔强的眼神,朴灿烈一脸疑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朴灿烈这不是你们人类最喜欢的衣服吗?你有什么好挑剔的?
话音未落,火焰骤然在他掌心腾起,无视你震惊的目光,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朴灿烈杀你对我来说易如反掌,但我不会这么做。
朴灿烈做个交易如何?愚蠢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