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她又被那勾石终极搞了
这是哪儿?
淡淡的雾气萦绕在她的脚踝边,恰似腾云驾雾。
宴清转过身,一个身影向远处行去。
她下意识喊道“张起灵!”
那人没有回头,他赶忙往前跑,抓住那人的手腕。
熟悉的眉眼,那个疏远,冷淡,疑惑的眼神迫使她松开手。
她不禁感到有些命苦道:
“你又把我忘了…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你同族,原名张若筠,你也可以叫我现在的名字——宴清。”
张起灵没说什么,任由宴清跟着,出了青铜门,到达长白山脚。她向张起灵拱了拱手“告辞”,然后向山脚的小镇走去。
小镇很宁静,很难以想象本该属于她的世界,小镇因长白之约而繁华,如今却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
白桦树,小木屋,马栏。
她走进小木屋的院子,见主人不在家,留下一个从云顶天宫顺的玉镯,牵走了一匹马,然后凭着自己的记忆,向附近最繁华的地带赶去。
到了小城已经是早上天蒙蒙亮了,半路她舍弃了马,那马已经累得半死,她不得不把自己压箱底的野外求生技巧掏出来,极为不熟练地加了一顿餐——一只野兔。
她的好闺闺张日山和尹家那小姐应该还活着。
天蒙蒙亮,有货车正要通往北京,她便做了一笔交易,
张日山见着她如同见了鬼一样,“怎么突然回来了”
三天后到了京城的新月饭店,使了点手段与张日山会面。
她凭着自己这张年轻的脸,弄了身份件,报了倒计时150天的高考,翻了翻课本,便信心十足地上了考场。
毕竟,在这个时代文凭也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