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费里德好像非常高兴“既然你这么诚心,我又怎么好拂你的意呢。”
说罢与星野泫京几乎是同时抽出武器向对方攻去。
星野镜愣了一下,随即再次挥刀斩向星野月,而星野月这种第一次经历实战的娇花又岂能跟星野镜这种从小跟吸血鬼打架打到大的人对抗,更何况星野镜还袭承了费里德的血脉。
偏偏星野镜不仅手上攻势愈发凌厉,还夹杂着各种口头攻击“姐姐,你不是出现就骂我**吗,怎么样,在**手下节节败退的滋味怎么样啊?”“我没死你是不是失望透了,你曾经就一直讽刺我怎么没投胎成**呢,呵,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不过我现在变成吸血鬼你也还是我的手下败将。”“跟我争了这么久还是败给我的感觉如何啊?”诸如此类。
星野月越听越觉得耻辱,攻击愈加凶猛也更加乱了。
星野镜抓住一个机会就一刀向星野月的面门斩下,星野月的长棍慌忙一挡,突然,星野镜听见另一边星野泫京一声痛苦的闷哼,迅速转头,背后就传来一声兵器破空的响声。
星野镜一腿扫到了星野月的头上,把她踹出老远,又闷出一口血。
星野泫京站起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星野原山,沉默半晌,只是去扶起了星野月。
费里德一把揽过星野镜“宝贝儿,看看这个人,他为了杀你可以不惜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怎么样,你还要手下留情吗?”
星野镜面无表情地看了星野原山一会儿,对费里德道“把他们都抓回去吧,让他们也体验一下我当年体验过的生活。”
收到特殊优待的星野泫京眼角一抽很有骨气地哼了一声,拉库斯耸了耸肩道“喂,我也不想把你咋的啊,干嘛这么看我?”
星野原山脸色晦暗不明地看了星野镜一眼,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倒是活的快活,连吸血鬼里这么大的人物都对你言听计从!哼,我星野家没有这样的后人!”
星野镜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也有脸跟我提这个!要不是你他妈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以为本小姐愿意生在这个家!”
星野原山被带走后,费里德又一把搂住星野镜,一手还不安分地捏捏她的脸“啊哈,我的宝贝儿也会爆粗口了呢!”

星野镜心里暗骂,艾薇拉虽不是始祖吸血鬼,但也是和拉库斯他们级别差不多的贵族,来这里的目的无非就是直接吸血。
星野镜抬手就是一耳光,怒道“**,什么人该给什么人不该给拎不清吗?!”
星野镜的脾气在吸血鬼里算是烂得一批,看似冷漠,实则跟只猫一样一点就炸,连拉库斯有几次都险遭几耳光,所以除了懂得如何给猫咪顺毛的费里德,其他人都琢磨出了一套在星野喵面前保全生命的办法,那就是时时刻刻都顺着星野喵,不要企图挑起星野喵的怒火。
然而这个看守吸血鬼显然不太了解星野喵,被赏了耳光的看守吸血鬼表示:卧槽,无情
星野镜现在的心情非常MMP,怒气冲冲地走向刚才看守吸血鬼说的方向,高跟鞋在地板上打出清脆的响声,果不其然看见一个金色卷毛女吸血鬼企图对星野泫京进行直接吸血。

“那是四年前我们就约定好的,”星野镜脚步不停“但他也只答应我会放过你,如果我再去把星野原山和星野月放出来,只怕他会打死我。”
这话是说给星野泫京听的,星野镜心里明白,就是她真的放了星野月和星野原山,费里德也不会真正把她怎么样,顶多小惩大戒一下,然而克鲁鲁那边,费里德却是不好交代。
星野泫京也理解她,没再提过星野原山和星野月,但依旧于心不忍。
星野镜察觉到他的情绪,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虽不会放了他们,但只要他们不闹出什么大的幺蛾子,我可以求费里德保他们不死。”

星野原山和星野月关押的地方条件就不似星野泫京关押的地方那么舒适了,星野泫京那往下说了也至少是个三星级的客房,他们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牢房。
星野镜一到,看守吸血鬼就道了一声“小姐。”然后帮她打开了门。毫无疑问,看守吸血鬼看见了星野镜脖子上的几道吻痕,但他没胆子多看几眼就在星野镜“你还不滚”的表情中麻溜滚了。
星野镜走近牢房,便迎接了星野原山和星野月厌恶的目光洗礼,她笑道“怎么,住的不习惯?”
星野原山深吸一口气“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随即瞥见了星野镜的脖子,脸色一僵“别再来恶心我们。”
“不恶心一下你们岂不是对不起那个血脉感应手镯,”星野镜笑了笑“我都挺佩服你的星野原山,同样是女儿你的差别待遇怎么就这么明显呢?”
星野镜一把揪住他的领子“羞耻?你跟我提羞耻?当年是***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才有了我,我活了十七年,你只养了我六年,从我生下来到三岁是我母亲在养我,三岁到五岁是我外婆在养我,后来外婆死了,你迫于压力才把我接回去,然后到十一岁你们就抛弃了我,十一岁到十三岁我在吸血鬼的囚禁里度过,直到十三岁才遇见费里德他带走了我。”
星野原山不能理解“所以你就变成吸血鬼来报复我们,你还有没有作为人类的尊严?!”
“尊严?凭什么变成吸血鬼就没有尊严了?”星野镜死死盯着他“你虽养了我六年,但全是把我一个人扔在学校里,一年见不上你十次,连学校都是不用交钱的福利学校,你凭什么骂我?”
星野镜冷冷道“对,你只是自己一时爽了才把我生下来,你六年来什么都没教过我,费里德目前虽只陪了我四年,但他陪我玩教我格斗术什么都给我最好的我闯了祸也会给我收拾烂摊子,你告诉我,变成和他一样的吸血鬼这叫放弃尊严?”

第三始祖克鲁鲁•采佩西和第七始祖费里德•巴特利不和在血族中算是个公开的事实,其实整个上位始祖会之间的关系都是非常尴尬的,能和平相处到今天,只是因为其间的关系过于错综复杂,过于见不得光,谁也不愿意和谁真正的撕破脸。

“吸血鬼歼灭部队里的人,要么是鬼器特别厉害,要么是本人特别厉害,两样都占的也有……”星野镜边组织语言边道,“那种人一般都会进入月鬼组,可樱井结衣不管是鬼器还是本人实力,都……比较差劲,我有点怀疑她到底是怎么进吸血鬼歼灭部队的。”

“因为我不敢动手,”兰斯洛特揉揉眉心“如果她是被克鲁鲁转化的,我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杀掉她,如果是被克罗里转化的,那或许可以引出克罗里甚至费里德,如果是被费里德转化的,那我就更不能动她,不然,你说费里德会不会找我麻烦?”

在遇到费里德之前,星野镜最怂的一个人就是星野庭故,因为以前她在学校打了架,全是这个小舅舅来料理的,在学校里星野庭故会先了解原委,把惹她的人怼得生无可恋后转过头对她就是一顿不带脏字的臭骂,导致星野镜至今仍然有对星野庭故有着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

星野家里让星野镜最恶寒的一点就是族内通婚这一点,还美其名曰要延续家族血脉,所以不管是星野原山,星野月,星野泫京还是星野镜又或者星野庭故的姓氏都相同,而星野家现任大家长星野庭故却一心认为谈情说爱,人间公害,愣是凭实力单身到了近三十岁,并且有望孤独终老。

说罢又转过头企图去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星野镜瞳孔就是一抖,表情阴沉地有些狰狞,一个回旋踢踢在君月头上,再把与一踹出去,又一剑劈开筱娅和三叶,手中的雪祭就立刻脱手向另一个方向飞斩而去,伴随着一声怒骂“百夜米迦尔你有病吗?!”

可那时的伊诺澜却已经成为了欧洲最黑暗的女巫,她在不为人知的时候学习最黑暗最邪恶的巫术,她诅咒了长老院,一夜之间,八位长老横死街头,而伊诺澜的诅咒还没有结来,不久后,那个贵族家族也分崩离析。

“这个实验和计划的开端,和第九世纪的欧州一位叫伊诺澜的女巫有关,”星野庭故道“伊诺澜此人,原本是一位皇室公主,政变过后却成为了当时欧洲最黑暗也是是最邪恶的女巫,具体的事件,泫京,你来讲。”

星野镜正了正神色道“以我目前知道的信息来看,帝鬼军在进行人体实验,大概跟【炽天使】有关,而樱井结衣确实是在为柊家卖命,是柊暮人把她安排进去的,而在路上,我还碰见了你的一个熟人……”

一边的琪丝和冯却有些不满,因为在他们看来克罗里和星野镜再怎么是费里德的眷属却也都是正儿八经的十三始祖,这么被第七始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让她们心里很不舒服。

星野镜这人只是平时看起来潇潇洒洒,感觉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在乎,其实只是不想去深究罢了,毕竟有些东西,在她是人类的时候不能知道,成为吸血鬼后也不能探究,就算现在贵为吸血鬼第十三始祖,也有些禁忌是她不能触碰的。

筱娅解释“剑代表杀戮,而她刚才拦下另一个吸血鬼,说明她想放我们走,并不想杀我们,所以她手里的一定是花,虽然我不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但估计也只是有事情需要利用我们,这种让人看不透的吸血鬼,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