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元正在书桌旁坐着,看着奏折,突然发现身后方暗了一片,居然有刺客闯入,她悄悄拿出怀中的短刀就往后刺去,身后之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转了一圈把她抱入了怀中。她转头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冰冷面具,又是他—乾莫寒,她挣扎了两下想从他的怀中出来,但乾莫寒紧紧抱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大胆”敬元恼羞成怒 ,一脸怒容地看着他。
乾莫寒看着敬元隐隐忍着怒气,就慢慢地放开了她,站在她的身侧说道“陛下恕罪,臣只是求自保而已,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
“乾先生好本事,能不惊动侍卫侍从入了殿内,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朕的身后,看来这批侍卫要换换了,都是无用之人,如果是刺客的话朕早就遇刺了”敬元背手走到乾莫寒的面前,与乾莫寒拉开距离。
“陛下不必如此担忧,当今世上没有几个人完全能隐藏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臣是个例外,臣保护陛下还来不及,更不可能有其他心思”乾莫寒一眼望进敬元的眼里。
敬元观察着乾莫寒,格斗场出来的果然是很强,不管是那个方面 ,敬元欣赏的看着他,他不当杀手也真是可惜了。乾莫寒把他拿来的去疤膏放在敬元的面前,随即说道“谢陛下赏赐,只是臣的伤,已是曾年旧伤,用上去疤膏并不会有多大的变化,给我也是浪费药物,陛下收下还可以给需要的人”
敬元看了看那盒去疤膏,他根本动也没动过,好你个乾莫寒,赏你的东西你还给朕退回来,说朕赐的东西没用,给别人。天下都是朕的,不就是疤痕,朕就不相信没有东西能消除的了。她抬手拿起那瓶去疤膏从窗户扔了出去,“没用的东西不要也罢,我泱泱大国,人才济济,你的伤疤朕一定会找到解决的办法的”
乾莫寒发现敬元居然对他的疤痕上心,真是不可思议,看着她在他面前有些孩子气的样子,开心地连忙哄道“陛下,臣很感恩陛下能想到臣,关心臣,今臣还有一事与陛下商议,就是领取抚恤金的负责人员安的安排,臣推荐新儿女官,她做事仔细,又是陛下亲手提拔起来的自己人,方便行事”
“她啊”敬元想了一下,她怀疑地看了看乾莫寒一眼,新儿果真如传言所说与乾莫寒有关系,他们俩…“乾先生何时与新儿女官如此热络了,向朕举荐她”
乾莫寒知道陛下心中所想,调笑道“陛下,难道是对自己是没有信心,还是对我没有信任。陛下有话不如直说,我说过只要陛下问我都会告诉陛下的,陛下不必防着我”乾莫寒向敬元靠近一步,又说道“如果陛下想亲口听我说,那我就告诉陛下,我和新儿清清白白,我此生只会与陛下纠缠”
敬元都没有发现她自己正在慢慢地接受乾莫寒,乾莫寒在她面前自称了我,她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早已悄然不知已入心了。
敬元背对着乾莫寒,“好了,知道了,你退下吧,朕要休息了”她隐藏着自己有些发烫的脸,她刚刚心脉有些过快了,是不是自己的余毒还没有清干净。
乾莫寒看着敬元傲娇的样子,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就快速离开了。她刚刚被乾莫寒摸头了,好大的胆子。敬元等了一会儿,缓缓地也摸了摸刚刚乾莫寒触碰的地方,叫来宫公公吩咐完事宜,就魂不守舍地回榻上安寝了。
新儿早早地就在宫门口开始做登记了,原来昨天信王所说的就是这个,她不知如何说了 ,但想了想,有事做就有机会。昨晚宫公公很晚来她的院子找她,宣告了圣旨,让她负责抚恤金之事。之后又有人送来一封密信 ,看来抚恤金只是一个幌子,最后目的又是不明的了。
她这边做着登记,另一边她安排的人把他们带到一个地方,说是到帐篷中领取抚恤金,实际上是进一个敲晕一个,都把他们放入马车上。她不明白信王要这些人做什么,也没多问,看着一个一个马车偷偷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