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意识的,就喊出了他的名字
傅染墨“小五!”
傅染墨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施着轻功飞了过去,接住了从马上摔下来的言瑾茗。
一袭白衣配上她飘逸的红裙,让人有些不舍的挪开眼。
傅染墨“这马是怎么回事?!”
傅染墨暴怒,神情像是来自地狱一般,那是言瑾茗从未见过的,
双眼猩红,好似完全是另外一个人一样。
言瑾茗“阿染…”
傅染墨“别怕,有我在。”
经一场惊鸿梦,梦见故人依旧,风月无恙。像是记忆里的那个男孩,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像是在安抚,傅染墨一直把言瑾茗搂在怀里,
傅染墨“本王再问一遍,这马是谁养的?!”
格格齐儿“可能是王妃姐姐学艺不精,还请王爷,莫要一味地责怪别人。”
偏偏这个时候这个格格齐儿要来插一杠子,还如此的贬谪言瑾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傅染墨“不精?瑾儿可是西凉人。自小便会马术射箭。而今你却告诉本王说她学艺不精?!”
格格齐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敬贤太后“好了!人不是没事吗,何必执着着这一件事不放手?”
敬贤太后竟然在最不该说话的时候说了话。
言瑾茗“南湖秋水夜无烟,耐可乘流直上天。”
言瑾茗这话的意思很直白,就是说‘你咋不上天呢?’而且还是对着格格齐儿说的。
只见格格齐儿的脸色有些精彩,只是很快就恢复了,言瑾茗倒是有些佩服,
格格齐儿“…王妃姐姐好文采啊~”
言瑾茗“嗯?姐姐?我才刚刚及笄,看九公主的样子,应是十九有余了吧?”
格格齐儿“我…”
言瑾茗“哦害,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
言瑾茗回敬的很精湛,真是一丝不差的把格格齐儿的话尽数怼了回去。
傅染墨有一瞬间是想笑的,但又拼命的给憋了回去。
傅染墨“有伤到吗?”
言瑾茗“我没事的。”
敬贤太后“瑾王妃都说无事了,染墨就不要再执着了。”
敬贤太后倒是一个劲的帮着格格齐儿说话。
傅染墨“太后娘娘,瑾儿是西凉的和亲公主,亦是我傅染墨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事,与我而言,不是小事。”
敬贤太后“那你想如何?”
傅染墨“不如何。既然您要维护凶手,那您就自己看着办吧。”
敬贤太后“你!”
……
言瑾茗“傅染墨,明面上她毕竟还是你的母后,你这么做,不怕她报复吗?”
傅染墨“她还不敢。”
确实。绕是敬贤太后的手段再怎么厉害,也始终忌惮着傅染墨。无论是他的兵权,还是他自己本身,都是敬贤所忌惮的人。
傅染墨“要小心太后,她的野心很大,兄长…始终是不敌她的心眼多。”
言瑾茗“你的意思是,她有很大的可能,会谋权篡位?”
傅染墨“不排除会出现这种可能。”
言瑾茗“没关系,你保护天下,我保护你!”
傅染墨“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