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已经是第二天了。对于昨天傅染墨做饭一事,言瑾茗还是很感激的。所以一大清早,她就跑到了傅染墨的房间。
言瑾茗“傅染墨,傅染墨!”
傅染墨“哈~怎么了吗?”
傅染墨显然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跟言瑾茗说着话。
言瑾茗“我要出府,你同意一下。”
傅染墨“出府?干什么去?”
真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一句话惊的傅染墨马上就不打哈哈了,忙紧张的问她要干什么。
言瑾茗“哎呀,只是出去一趟,又不会怎么样,难道…你是担心,这刚到手的媳妇儿跑了不成?”
傅染墨“笑话!本王…本王怎么会担心你呢,真是~”
言瑾茗“那我可走了啊~”
傅染墨“你去吧。”
言瑾茗出了府以后,就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她,可仔细想想,也就除了傅染墨会干这么无聊的事情,便继续向前走着。
言瑾茗“老板,我要来点线。”
龙套“您要什么颜色的呢?”
言瑾茗“…红色吧。”
龙套“好嘞。”
傅染墨“她出去只是买了些线?”
龙套“回王爷,王妃确实只是去买了些线。”
傅染墨“倒是有些意思。你下去吧,王妃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向我汇报。”
龙套“是。”
言瑾茗“我就不信我弄不好个你了!”
——
龙套“王爷。这是王妃第一百零四次说这句话了。”
傅染墨“她到底在干什么呢?”
龙套“奴才不知。王妃一直背对着小人。”
在好奇心的强烈驱使下,傅染墨还是欠欠的去了兰苑。
傅染墨“小瑾儿在做什么呢?”
言瑾茗“啊!…”
本来就要大功告成的言瑾茗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左手一松,一整根刚要编好的线在瞬间瓦解。
傅染墨“额……本王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言瑾茗“傅!染!墨!你给我滚出去!”
傅染墨“收到!”
…这一天天的,若不是因为傅染墨每天在宫里很正常,怕是府里的人都要以为自家王爷被冒充了呢。
言瑾茗“傅染墨这个臭不要脸的,正事不干还净捣乱!”
只剩下言瑾茗一个人在屋里愤愤难平。不知是因为谁的祷告实了现,总之下午的傅染墨可算是走了——打听一问,原来是被傅容景叫去陪他下棋了。
言瑾茗“该!真该!叫你给我添乱!”
言瑾茗倒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趁傅染墨不在,狠狠地嘲笑他。
言瑾茗“反正他也不知道。”
确实是有点大言不惭了。
不过到了晚上,她就不这么说了。因为到了戌时,傅染墨依旧还是没有回来。
言瑾茗“怎么还不回来啊…”
言瑾茗迷迷瞪瞪的,小声吐槽道。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傅染墨终于是耷拉着脑袋回来了,但言瑾茗也是终于睡着了。一看到言瑾茗,傅染墨就精神了。仿佛不论有多累,只要有言瑾茗在,都不会是问题。 他轻轻的给言瑾茗盖上了一件披风
言瑾茗“嗯?…你回来了呀…”
迷迷糊糊的,显然是没睡醒。
傅染墨“嗯,回来了。”
言瑾茗“喏,这个给你。”
递给傅染墨一条打的并不是特别精致的手链,
傅染墨“这是?”
言瑾茗“…信物。”
傅染墨“…真是个很丑的信物。”
傅染墨满头黑线,这就是她花了一天时间弄好的‘信物’。
言瑾茗“为了表示感谢,我把这个送给你,你要好好保护它,我困了,明天再说。”
说完头就耷拉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到了桌子上,但并不妨碍她睡觉。
傅染墨“…真是个小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