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2020LPL夏季赛常规赛第四周都已经结束的时候,RNG在微博上官宣前SKT打野,S7FMVP获得者Shade(沈景沅)更改ID为Sugar正式加盟的消息便如巨石坠入湖面,讨论度甚至尤甚不久前“阿水去哪”的大戏。
毕竟是在S7世界赛上发表退役&获奖感言时亲口说出“Shade belongs to Faker forever”的人,这些年来虽然沈景沅退役以后很少有关于她的消息流出,但从T1官方时不时发的一些小视频里可以总结得出:Shade应该已经和Looper一样上了大学,过着相较于打职业而言无比轻松惬意的学生生活。
很多人,甚至不是T1粉丝的其他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她应该和Bengi一样,等到自己的事情结束以后就回到T1工作,可是RNG官宣的消息突然得就像是在他们头顶炸开的惊雷,让人简直是晕头转向。
除开接受并祝好的平和派,激进派们一分为二,一部分怒骂Shade违背诺言背信弃义是个不折不扣的叛徒,一部分则火速冲到T1官方的最新一条微博下面指责俱乐部为什么要白白放走这位功勋卓著又天赋异禀的打野选手。
他们已经顾不得当年对于T1引进LCK首位外援以及女选手的不理解,他们只记得她的100%胜率,只记得她在决赛场上强撑病体力挽狂澜让二追三,让T1达成了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的S赛三连冠成就。
于是,ShadeRNG#的词条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上了热搜榜甚至一度登顶第一,T1那边紧赶慢赶才把上周拍的视频剪好了带着话题发布在了微博上,算是一种变相的解释——
画面里正经出现的只有Faker,Wolf和你三个人,地点似乎是新基地的餐厅。
Wolf一边吃着饭一边问:“看起来队伍最近状态不是很好欸。”
你喝了一口裙带菜汤,附和地点了点头:“很难看到哥的状态居然也有被影响到。”
Faker低头吃着拌饭,讲话有一点含糊不清:“我吗?”
你喝完了一碗裙带菜汤之后就彻底停了筷:“哥好像陷入困顿期了的样子,甚至比18年的时候还要让我觉得不安nei。”
Faker没抬头:“嗯,还好。”
Wolf面目狰狞地分开了盘子里切得有些过分大块的五花肉:“是因为没有什么动力了吧,毕竟wuli赫连三连冠都拿到了呢,了不起的李相赫哟。”
可就算是被这样刻意地打趣我们的MidKing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可真是了不起的表情管理:“嗯......或许吧,我也不太知道,确实有点迷茫,不知道除了Rank还能够做什么。”
沉默了几秒钟以后,Wolf猛然地以拳击掌:“啊!是气氛啊气氛nei,队里现在是少了那种‘我必须要赢’的那种气氛,这届的孩子们关于比赛的胜负都好像都不太活跃的样子,应该要像wuli景沅在决赛场上做的那样才对嘛。”
你看着不远处的那盘色香味俱全的烤鱼,没忍住在零碎的汤汁里寻找到了一块带着脆皮的鱼肉,在感受了入口即化又脆香鲜甜的口感以后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可能是比赛打得太少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感觉吧,这种时候得要相赫哥站出来才可以呀。”
苦恼地想了想以后:“可是像wuli相赫哥这种的强心脏选手应该很难表现出那种状态吧。”
【字幕组:啊......沉。默。了。呢。】
Wolf也苦恼地托起了下巴:“也是呢,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过分表现自己情绪的人,突然那个样子才会让孩子们觉得恐慌不是吗?”
然后瞧见面前基本都没怎么动的你:“哎一古,wuli景沅是在减肥吗?怎么吃的这么少哦。”
你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啦在宛哥,就是早饭没有吃所以可能饿得过了想吃的那个点了。”
Faker还是仓鼠式地吞咽着,没说话,但是却把离你最远的那盘水果拼盘端到了你面前,还把你面前另外那盘油滋滋的五花肉挪到了原来拼盘的位置,漫不经心又驾轻就熟。
你愣了一下,耳朵因为Wolf的起哄而充血发红,小心地拿着配好的小银叉叉起一块西瓜,在眼前转了好几圈以后又轻轻放下,望向从讲起队内状态就不怎么讲话的Faker:“哥,如果想着是要在世界赛上遇到我的话,会不会稍微有动力一点呢?”
“莫?”
Faker和Wolf几乎是同步地看向你,眼睛里是一样的错愕。
你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有些烦躁地戳了戳可怜而无辜的西瓜:“前不久,LPL那边有一家俱乐部找到我想让我加入,但我之前在忙期末考试的问题,所以暂时还没给回复。”
Wolf愣了大概半秒:“所以,你要去吗?”
你抿嘴笑了一下,看着瓷盘上水润的红色,仿佛看见了17年曾无数次穿着的队服:“如果想着可以和我在世界赛上相遇,认认真真地打上一场的话,哥也许会稍微会兴奋一点吧,比起拿冠军?”
Faker看了你好一会,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拿到冠军和挡住景沅的gank吗?好像确实是后者更有趣一点。”
你看见他难得露出的笑容来,歪了歪头,打心眼里松了一口气。
在离开餐厅下楼准备回去的路上,Wolf有点不理解地问你:“其实,如果景沅回到T1,也是很不错的选择吧,为什么想要去LPL呢?那么远的地方,而且也不能够再随时来基地玩了。”
你正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你跳跃的不发上下左右地晃荡,听到Wolf的问话,你停下脚步,背着手转身看向他,颇有几分哲学意味地回答道:
“有些东西,短暂地拥有过了之后再失去要比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过痛苦得多不是吗?”
“在宛哥,我所说的forever,才不是指赛场上并肩作战的forev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