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伤重,亦或许是不想面对解雨臣的追问,解连环睡着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了,空间陷入寂静,解雨臣方才略显颓丧坐在了离解连环不远处的石阶上。
也是听着没动静了,黑瞎子才拉着扶桑一起走出来。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顺势坐到了解雨臣的旁边。

你们都听到了。
疑问句生生被人说成了肯定句,看来,打从一开始,解雨臣便知道有人在偷听。

你知道是我?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

不用想都知道是你。
阿桑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听墙角的人,只有这个眼里只有钱的家伙,简直厚颜无耻。
这味道闻多了可真想让人睡觉。

像这种腐朽的味道,上一次闻到,还是在白凤九身上,那陈文锦的骨头应该已经快发霉了吧!

这是陈文锦身上的味道,她没有时间了。

她刚刚告诉我,她要变成霍玲了。
霍玲?之前在疗养院碰到的那个?

黑瞎子点点头。

不错,就是她。
本意是和人解释,却不料人听了却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就算变了也没关系,就那样的,我一脚一个,保证伤不到你们俩。


......

.......
他们看起来就这般柔弱?
眼见着解连环难受,解雨臣贴心的给人喂了口水。
见人一直皱着眉,扶桑忍不住劝解。

你既然看着他心里不痛快,为何还要照顾他?

你从来不曾欠过他什么。
闻言,解雨臣握水瓶的手微微一顿,待人喝够了水,才把水瓶放下苦笑道。

他虽然是我叔叔,但我是过继到他名下的,按理来说,我还应该唤他一声.......
只是,这一声他是如何也唤不出来的。

那又如何?不过是占了个名头便让你独自支撑解家十九年,这压根就是找了个长工罢了。
之前解雨臣质问那人的声音她可是听见了。
啧啧,九岁当家,这要不是手段够硬,解雨臣估计早就没了吧?
说来奇怪,受欺负的人也不是她,但是她就是对解连环有意见,扶桑自己也搞不明白,这种陌生的情绪来得太过突然。
解雨臣笑着拍了拍扶桑的头,笑道。

这被骗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生气?
扶桑抱手环胸,也不反感人拍她的头,只觉得十分正常。

我只不过是觉得你不应该对他这么好。

你虽然是过继给他的,但是他除了一个父亲的头衔,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给过你。

既不是生恩又不是养恩,你完全不必照顾他,他带下来的人那么多,也不差你这一个。
扶桑这话一出,黑瞎子直接被水呛到了。

...咳...咳咳...
乖乖,瞧瞧他只是听见了什么,这是当着父子两的面离间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啊!

阿桑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吧,人家好歹给花儿爷留了个家主之位呢。
听黑瞎子这么说,扶桑更不理解了,
给一个九岁的孩子家主之位,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