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苑小楼里
(迷迷糊糊地醒来,歪头看着打转的沈宴)别人都走了,你怎么还留在这儿,难不成知道本郡主今日二十岁生辰,特意留下来陪我的?

沈宴追击朝廷钦犯,受了伤,还被那人下了迷药,没一会儿就晕倒了。
(急忙接住)哎,也罢,这世间多是些虚情假意,难得有个形单影只与本郡主相依相伴



(摸着沈宴俊朗的脸庞)你这张脸,本郡主好像在哪儿见过

沈宴猛然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云笙瞳孔一缩,掐着她的脖子,反身将她压制在地上,但看着云笙的脸,沈宴突然有些恍惚,慢慢松开了手,就这样撑着身子看着她。
“怎么回事啊?”
听到外面的吵闹,沈宴回过神来,赶紧起身翻窗而出。
哎!



(笑)原来他就是沈宴啊,好一个美人千户,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看来我也不吃亏。

江州金鳞卫所里,罗凡帮沈宴处理伤口。
#罗凡 大人,你当真不找一个郎中来瞧瞧?
##沈宴 不必了
#罗凡 如此卑劣的手段,也只有刘亦那种江湖匪徒才能使出来
##沈宴 刘亦虽是匪徒,却也有些本事。要不然,怎么能逃得过南典正司众多耳目,销声匿迹这么多年。是我,轻敌了
#罗凡 大人,你也不必太苛责自己了,是那个小人他太卑鄙了
#罗凡 大人,你这是找什么呢?
##沈宴 你刚才收拾我衣服时,可看到我腰牌了?
#罗凡 腰牌..没有
沈宴回想起在南苑小楼...叹了一口气
“大人,兄弟们在城中搜了几个时辰,未能找到刘亦的下落。”
#罗凡 那刘亦会不会已经?
##沈宴 不可能,城门的关卡已经安插了我们的人,他插翅难逃
“我这就带兄弟们到城中打探,非把他抓出来不可。”
##沈宴 从速
“是”
#罗凡 大人,你去哪儿啊?
广平王府
#灵璧 (为郡主擦药,看着她后背的伤非常心疼)郡主,你明知道王爷下手重,还故意顶撞他,你这是何苦啊?


(眼眶湿润)行了,别难受了,我知道你心疼我。灵璧啊,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你先下去吧

云笙正看着墙上自己生母的画像,却突然听到窗户那边似乎有声响,嘴角微扬,这么快就找上来了?
(探头一看)沈宴..沈大人白日里跳窗而逃,半夜里却又主动翻窗而来,沈大人好兴致啊

#沈宴 郡主应该清楚沈某此番前来的用意
(步步逼近)什么用意啊?

沈宴随之步步后退,直至抵在了桌子上,双手抓着云笙的胳膊,一个反身将她抵在桌上,垂眸看向面前这个江州恶女,不经意间却瞥到云笙背上的鞭伤,瞬间松开了手,后退几步。
#沈宴 (伸出手来)拿来!
云笙揉了揉肩,笑着走过来,轻轻搭上了手,沈宴一瞥,甩开了她的手。
#沈宴 (不耐烦)腰牌!
(咬了咬唇)腰牌?什么腰牌啊,不知道,没见过

#沈宴 郡主若是没见过,是怎么知道在下的姓名的?御赐之物,还请郡主赐还。
若是不信的话,你可以搜身啊

#沈宴 (伸手在云笙身上一点)得罪了
沈宴,你这是干什么!你不会想借着搜身对本郡主行不轨之事吧?

#沈宴 (嗤笑,看着云笙是一脸嫌弃)郡主想多了,你这个姿色啊,真的是......沈某只是不想让郡主再动弹了
你!

#沈宴 把腰牌还我,我帮你解开
(嘴角微扬)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沈宴,你欺负我,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有也不给你,略略略

沈宴一手捂住云笙的嘴,身体前倾注意着门外的动静,不料云笙咬了他一口
#沈宴 (皱着眉收回手,解开了云笙的穴位)既然郡主执意不还腰牌,那就留着吧
哎你...

#沈宴 (走到窗前,从怀中拿出一瓶药放到桌上)此药内服,对郡主的伤势有所助益
杨皓推门而入,就要从窗户追出去
别追了

让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

#杨皓 查清楚了,沈宴此来江州,是为了擒拿人犯回邺京受审
接下来帮我盯紧江州金鳞卫所,沈千户的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

#杨皓 是
(拿起桌上的药)沈宴...有意思

江州城外的小路上,云笙和灵璧正在马车里说着话,马车却毫无预兆地摇晃起来,外面一定是出事了,云笙被晃得头晕眼花的,马车速度越来越快,云笙一时没有扶住,被甩飞了出去。
啊!

云笙的腰枝猛然被一男子握住,腾空而起,跌在地上,两人顺着滑坡往下滚,天旋地转间都是男子的气息,好不容易停下来,云笙仰倒在草地间,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抬眼看向对方,云笙瞬间愣住了,飞鱼服,绣春刀,沈宴,又见面了,云笙那烦躁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沈大人,好久不见啊

沈宴低头看向云笙,眸光晦涩,没有开口,不紧不慢地起身离开,丝毫不管身后云笙的大喊大叫。
#沈宴

听着灵璧解释事情的始末,原是金鳞卫追杀逃犯,那逃犯趁乱一剑刺伤了马儿,让金鳞卫投鼠忌器,但还是被擒拿了。
马车上,云笙掀开车帘,饶有趣味地盯着前方沈宴骑马的背影,不愧是沈美人,连背影都这么有魅力。
(马车突然一颠)哎呦,怎么了?

“郡主,马车陷进去了。”
云笙跳下马,看着前方的金鳞卫越来越远,这可不行啊
拿我的弩来

云笙抬起手,也没有瞄准,就随手射出去了一箭,正好擦着一金鳞卫的马儿而过,射到树上。
#罗凡 吁!
#罗凡 大人
沈宴调转马头,看着云笙又射了一箭,偏头躲过,眸色冷寒,闭了闭眼,又恢复平静。
云笙策马而来,停在沈宴前面。
沈大人

#沈宴 郡主以后还是不要使弩了,手臂举得太低,放箭的时机又太迟,总之水平太差,显摆出来,丢人现眼。
沈大人押解犯人是要回邺京吧?巧了,我也是。沈大人刚才的话很有道理,这山间盗匪横行,我这水平就别丢人现眼了,可能就需要沈大人沿途护送了。

#沈宴 (慢悠悠地从云笙一侧走过)押解犯人路途艰辛,只怕郡主
(晃了晃手中的腰牌)沈大人,你的腰牌可在我这里啊

沈宴一鞭子抽向云笙马儿的屁股,马儿受惊便不受控制地向前跑去
(半伏着身子,嘴角微扬)啊!救命啊,沈大人,救我啊!

#沈宴

#沈宴 郡主的马好像出了点状况,我去瞧瞧,驾!
沈大人,救我,沈大人!

#沈宴 腰牌
不给!

#沈宴 当真不给?这里四下无人,我若是由着你的马发疯,你就只能自生自灭了
(笑)是吗?驾!

#沈宴 驾!
吁!本郡主的马术还不错吧,沈大人为了和我独处煞费苦心,我怎么也要配合一下啊

谈谈条件,你护送我到达邺京之时,腰牌自当奉上。

#沈宴 (脸色一黑,欲调转马头)无聊
沈大人,你要是这么走了的话,我回头就在街头摆个摊卖你的腰牌,价高者得。金鳞卫千户沈大人的腰牌,应该值不少钱吧?你不用担心我非法买卖被抓,我可是郡主

沈宴还是停了下来,盯着云笙,似乎在审视云笙这番话的真假。
不然我让人多打造几枚腰牌,分发下去,一人一枚,那才好玩了,金鳞卫多如狗,千户大人遍地走啊!

#沈宴 郡主当真以为我不敢抢过来吗?
(将腰牌塞进胸口的里衣处)沈大人若要用强的,我一个弱女子自然不敢阻拦

#沈宴 我走山路,郡主走官道,我们不同路
山路幽静,我愿意同行

#沈宴 (看来这郡主是赖上我了,罢了)到达邺京之时,腰牌自当奉还,郡主说的话,可别忘了
#沈宴 驾!
哎,沈宴!

金鳞卫护送着郡主的马车前行
#罗凡 大人,小的跟随您办案这么多年,也没见谁把您拿下过,怎么这回被一疯小丫头摁住了?
#沈宴 我答不答应,她都会跟着我
#罗凡 那您说这一路本就凶险,咱要护送刘亦,这好嘛,又多一郡主,她要真出了危险,咱们还得派人保护她
#沈宴 确实是个麻烦,不过麻烦自有麻烦的用处
#罗凡 啊?
回到金鳞卫驻地的驿站,就见一人与金鳞卫打得不可开交。
#罗凡 什么人!

沈大人,此人不知什么原因,擅闯本地,属下...
#灵璧 郡主,杨侍卫已经到了
#沈宴 郡主,你的侍卫怎么会知道我的落脚点?
杨皓,回沈大人的话

#杨皓 沈大人此来江州,是为了抓捕要犯刘亦,刘亦藏匿在江州城中,沈大人便故意在城中,开了一道缺口,引刘亦出城,于城外伏击,抓捕要犯后择山路而行,在金鳞卫的落脚点落脚。
#沈宴 郡主的侍卫身手了得,能将我金鳞卫的情报打探得如此清楚啊
(本来就是个在家被欺负的郡主,要再没个金手指,还怎么追沈大人?)我如此看中沈大人,沈大人的一举一动,我当然要了然于心了

#沈宴 (皱眉)郡主费尽心机,要与金鳞卫同行,目的何在?
自然是为了沈宴沈大人啊

“为了沈大人还这样啊?”
#罗凡 都愣着干什么呀?收拾行李去

好
沈宴没想到云笙竟如此直白,眨了眨眼睛,就直奔自己房间而去。
#灵璧 等一下,我们郡主喜欢这间,我们要住这间
#罗凡 这一直是我们大人的房间啊,那是我的房间,你们要住就住那间
#灵璧 不行,我们就要住这间
#罗凡 大人,她不讲道理
##沈宴 我们走
#罗凡 大人,刚才那长乐郡主也太...
##沈宴 (脱下披风)她不过是个贵族小姐,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罢了,不必理她
#罗凡 不理归不理,可你看她刚才那撒泼耍赖的样子,这一趟咱得耽搁多久啊?
##沈宴 这才正合我意,去让兄弟们多备些粮水干柴,我们要在这多住上几日
#罗凡 住?
#罗凡 (看着沈宴写下字条)入瓮..大人这是?以刘亦为饵,顺势而为,您这是要钓鱼啊,大人
##沈宴 既然要钓鱼,就要给鱼张嘴试探的机会。我们押解要犯回京之际,误打误撞闯来这么一个恶女郡主要护送。这样的消息要是传到京中,那急于扑食的饿鱼又岂能不动心,这不是天赐良机吗?
#罗凡 大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