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林老哥逗我说那门掉下来,极有可能是我为了不唱歌诚心动的手脚,我跟他开玩笑说我半夜去卸了俩螺丝。
从那之后我可不跟学生们玩了,对他们太好了他们玩的收不住,还是得严肃点儿。结果严肃了没两节课就不用给他们代课了,结束师生关系后居然有人过来递情书,给我整的一脸懵。就是后来他们发现我当学生时候跟当老师不一样了,当老师还能哄他们乐乐,一但跟他们一样都是学生了,去你的吧,看都不看他们的。
张云雷:你那会儿不也是跟他们闹着玩来着,我也没说什么吧。
我:也是,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跟你那群继续,我回去找我那群,咱…
张云雷:别别别,丫头你听我说啊,这个…
我:我又没说不让你去,就是你们干嘛这事儿老瞒着我啊,本来没事儿,让你们这一折腾显得跟心虚似的。
张云雷:我没想瞒着你,咱爸不让说~
好家伙,沙发角落的郭爸突然被cue到,这甩锅甩的。
我是真被辫儿哥这求生欲给逗笑了,回头瞅瞅郭爸,小老头可委屈了。
我:行了不闹了,不过这个事儿也得再合计合计。不是醋你不让你去,关键全都是女生,一男老师教我老怕出事。
也不能全说我担心多余,毕竟男老师教有诸多不方便之处,再加上他们平时师兄弟们在一起相处大大咧咧惯了,乍一接触这么多女生我怕不适应,说话说习惯了顺嘴出来点儿不太好听的也没准,女孩儿脸皮薄,容易闹情绪,万一再有个不太好的给传出去,外面有的是盯着德云社的,肯定得做文章。
我这么一说惠妈也觉得有理,把栾哥叫过来商量找谁教的问题。
张云雷:郭简安去。
我:疯了吧!
张云雷:多好啊,回头一个社的人出来都郭简安。这小嗓音!
我:张小辫儿你可过分了啊!栾哥你看他欺负我,停他商演!
栾云平:这孩子不是傻么,原来拿这个吓唬吓唬他也就算了,现在停了他商演他可拿什么养你啊!
好像说的有点儿道理啊~我这不自绝经费么!
我:没事儿,没钱了我养他,这圈家里,说什么听什么,省的出去瞎霍霍了。
张云雷:我吃软饭呗?
我:不乐意啊?
张云雷:那敢情好,软饭还谁都能吃的么!咱就软饭硬吃了。
栾云平:差不多的了啊,说正事儿呢你俩秀恩爱了。
郭麒麟:我就想问一句,你还想包养他,连个工作都没有你哪来的钱!您除了家里供应您哪找收入去?
我:嘿嘿…
其实我还真有工作,就是一说他们估计又得说我,说我怀着孕还不歇歇,还是回头再跟他们说吧。
找新的老师之前还是得让辫儿哥去,我也就跟着了,虽说我分的清正事儿吧,但也挡不住它有时候吃醋啊!而且我这耳朵也能去听听什么的,教她们或者做个示范不行,但挑挑毛病做个理论指导还是可以的。
我是去宣示主权去的,然而…
到了之后都围着我转,问东问西还摸摸我肚子的,跟看吉祥物似的,于晴晴也在,在于晴晴的带领下形成了自我为核心的圈子,没事儿了就围在那叽叽喳喳的。
辫儿哥算是知道了,这不是因为怕他被抢走了而生气呢,这架势,是嫌弃他抢走了我后宫才来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