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辫儿哥确认关系的时候是真虎,但等我真到了屋里自己冷静下来了,又是真怂了,果然晚上容易冲动啊!脸上热热的,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得亏在陈静那忙一天给我累的够呛,心理不困但生理上是真支撑不住了,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睡着了倒是踏实了。
第二天早晨因紧着陈静的婚事,困着但也生爬了起来,迷迷糊糊脑子也没转过来,洗了把脸就往餐桌前一坐。也难为辫儿哥,本来也是个赖床的主,跟我在一块儿也得早早起来把饭给我准备好了。

有什么感觉么?
什么玩意就什么感觉!

本来就还没睡醒脑子不转呢,完全靠二十多年的肢体记忆往嘴里扒拉饭,冷不丁辫儿哥给我来了个这么玄学的问题,也没给他好气。

就不舒服什么的…
我为啥不舒服啊?


你不说你容易不舒服么?
你到底说的什么呀?

辫儿哥这话也不说清楚了,饭我也就吃不下去了,给我气的不行。

哎呀!就是那个!
你说不说,不说就把嘴闭上。


你昨晚上不是说谈了恋爱就容易浑身难受么。
嗷,我忘了。


看来还是病的不厉害,还都能忘了。
我指的是,我忘了我跟你在一块儿了。


……
辫儿哥气的不行,耍脾气不吃饭了,我并不打算搭理他,谁让他大清早晨起来就闹我的,最烦别人在我还没醒的时候折腾我。换了别的时候还能哄哄他,偏偏他在这个时候撒泼,那你就自生自灭吧。
不过话说回来,最刚开始没反应过来我跟辫儿哥的关系,我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这完全可以理解。可我现在想起来了我俩已经在一起了,可我貌似还没什么反应,稍微有点儿尴尬但也不至于恶心到吃不下饭去。

怎么?有反应么?
还行。


是不是你还没进入状态?
我也不知道啊。


嗷。
结果饭没扒拉两口,他又凑过来问我,一个早饭时间他问了得有七八次,给我问急了。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张小辫儿,你还有完么!没反应也得让你问出反应来了!


不问了不问了,我错了。
不过我自己也有点儿纳闷,实在是有点儿反常啊,我之前尝试过很多次了,跟摄影师在一起的时候我也很压制自己的不适去尝试着跟他亲近一下,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可到了辫儿哥这儿,感觉一切都是顺理成章,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在心里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没功夫想这么多,眼瞅着跟陈静约定的时间到了,我跟辫儿哥收拾了一下就出发了。我俩到的时候陈静她们已经都到了,辫儿哥很自然的给我开了车门,我也很自然的下车挽上了他的胳膊,有点儿亲昵得往他身上靠靠,辫儿哥一手锁了车门,一手搭在我头上揉了揉我头发。

呦,这什么情况啊?

看不出来么,这是有人盯着跟你抢手捧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