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睡觉了,大林老哥神秘兮兮且异常开心得凑了过来。

丫头我跟你说个事儿呗。
你干嘛?


我腿疼一天了。
你腿疼一天了你现在才说,你没事儿吧,你什么感觉?你…

我一听这话紧张了起来,可再看看大林老哥,这人怎么不着急的?貌似…还有点儿高兴?

膝盖疼,应该是生长痛。果然这个和环境有关系啊,你看干爹干妈才来一天我就有感觉了,我得多往那跑两趟啊!

啊?我们怎么了?
您成神儿了。


不过丫头啊,我现在就一条腿疼,你说我会不会就这一条腿变长啊?那我以后岂不是得一瘸一拐的…
面部抽搐一下,哥,您真是多虑了!您都二十好几了,不会疼了…
哥,您应该就是昨天晚上睡地铺凉着了,我一会儿给你拿个护膝…


不可能!
我告诉了大林老哥这个残酷的事实,但这人不接受我是实在没办法了,算了,让他在喜悦中沉迷一会儿吧。
初二早晨简爸跟安妈就走了,把他们一送走我就直奔于大爷家去了。
干爹,过年好啊!


呦,今年报道的早啊。
想您了呗!干妈呢?


回娘家了。
您咋没跟着去?不太合适了吧…


我要跟着去了,你现在就见不着我了。
有道理。


所以咱爷俩玩。
本来开心的于大爷发现我把主意全都打到他酒上了…好吧更开心了!虽然有点儿心疼吧,不过我这调出来一杯他就喝一杯的,有充分的理由喝酒了。
大爷,我真小瞧您了,您这么多酒呢。

原来以为就是比平时的人家多点儿,再一看,这哪是多了一星半点啊!数量和种类都是比我想象中要庞大的多。

你看你爸不喝酒,怎么跟你玩耍?还是咱爷俩合拍。
那必须。

于是乎等白妈回来一看,一个在那倒腾酒的我还有一个已经趴桌子上说胡话的于大爷。亏着白妈脾气好吧,换个人估计早把我赶出去了。
我往这堆酒里一钻就入了迷,索性就住在于大爷家了,反正也有空余的屋子,孟哥听说我在这儿还来讨了一杯酒去。

丫头这手艺可以啊!
回头没人养了我就去酒吧。


那我天天给你捧场去。
拒绝对内开放。


这为的啥呢?
那我还赚不赚钱了,跟你们我哪还好意思收费啊!


呵,说的比唱的好听,我看你杀熟也从来没手软过。
要是从你们手里赚钱我还不如直接跟你们讨呢,这还得白搭我一杯酒。


行了不跟你闹了,我刚从师父那过来,家里可都念叨你呢。
这就想我了?过去很多天了么?一直沉迷于调酒无法自拔,我压根就没关注时间问题,拿过手机看看日子,呵,才过去两天啊,就在大爷家住了一个晚上,家里这群至于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