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郡主,不是将军,只是……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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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枳现在依旧对刚刚的场景心有忌惮,论谁看到蛇就离自己不过几掌距离、直着身子朝自己吐着蛇信子,都会害怕的吧。
离开百草园以后,她缓了过来。

以后你若再独自去园子里的话,记得叫下人先进去检查一遍。
前方高能

还好今日我在你身边,要是下次再这样,你受伤了怎么办?
花若枳见哥哥似乎还想要絮叨,像极了教养嬷嬷,不由得失笑,她拍了拍哥哥牵着自己的那只手。

好了,哥哥,我知道了。
花若泽见妹妹这幅笑嘻嘻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停了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

你啊你,真是被宠坏了。
少女一把扑进少年的怀中,抱住他的腰。

那也有哥哥跟父亲母亲宠枳儿呀!
哥哥揉了揉妹妹的头发,深深叹了一口气,像是无可奈何。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看着像是嫌弃,可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宠溺与纵容。
安和郡主天生高贵,就该被人宠着。
他——花若泽,这辈子就会宠着她。
如果枳儿真的嫁给了叱云南那家伙,叱云南却欺负她的话,他一定会把枳儿接回来,他养。
付出一切代价,守护他的小枳儿。

-清梦居-
-亥时-
月色入户,树影婆娑。
清梦居却依旧是灯光一片。
花若枳遣散了其余下人,独留下半夏为自己掌灯。
她本该解衣入睡了,但在睡前突然想起自己忘记了某个药方的一味药材,不记起来的话实在是睡不着,便想着解答完毕再入睡。
半夏打了个哈欠,在一旁陪侍着。
花若枳见此,实在抱歉,将书放下,开口言曰。

要不然你先去睡吧。
半夏立马让自己清醒过来,使劲摇头。
哪里有主子还未睡、贴身的一等侍女就去睡觉的道理。
但花若枳也没有让半夏再多等许久,她立马就找到了那个让自己有所遗忘的药方,默背了几遍确保自己熟记了以后,将遣退半夏了。
……
她揉了揉略有些酸痛的眼睛,走到床边吹灭烛光,将外袍解下后,却感觉有一股拉力把自己拉到他的怀中,还被捂住了嘴,让她无法出声。

唔唔唔!
你是谁!
……
但是耳边却传来了一阵轻笑,花若枳停下了挣脱,脸上惊恐的表情转而变为喜悦。
来人似乎见花若枳知晓自己是谁了以后,松开了她,退后了几步。

郡主殿下,您这儿的暗卫可不行啊。
清梦居的暗处是隐藏着几位顶尖暗卫的,可谁能料到,叱云南居然可以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进花若枳的房间,不知该说是他们太废物,还是该说叱云南太厉害。
花若枳刚想奔向他,可又想起他忘记送生辰礼给自己了,心中的小脾气就上来了,高傲的转过身,背着手。

堂堂叱云将军居然擅闯本郡主的闺房,该当何罪!

那臣愿亲自向陛下请命,迎娶殿下回府。
看到这句,我想打开主角模式
花若枳小脸一红,唇角忍不住扬起,可她想起自己还在生叱云南的气呢,硬是把笑容给压抑了下去。

谁要嫁你啊!
她转身,却撞上了对方的胸膛。
叱云南是位上阵杀敌的大将军,身上有着专属于杀伐留下的特有的气息,习医的花若枳其实对此并不喜欢。
可是他的怀抱很温暖,让她很留恋。
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她似乎可以听得清楚他心跳的声音。
……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被披上了外袍。

除了我,小郡主谁也不能嫁!
他第一次替女子穿衣,总归有些手忙脚乱,但也没有出多大差错。
他也向花若枳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一定会娶她。
她也只能嫁他。
……
这个人……还真是霸道。
可是花若枳就是喜欢。
谁让他是她的阿南哥哥呢!
不过他这么晚冒险潜入清梦居就是为了说这句话的?

我还未和你说一句生辰快乐,我的殿下。

还真是难为日理万机的大将军还记得我这小小的安和郡主的生辰。
花若枳又想起了这事,略有些生气,拍掉了他想要捏她的脸的手,背对着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外袍。
但她刚刚整理好,就又被叱云南拉了回去,手腕上多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这是?
她看着手腕上这个白玉镯,十分疑惑,抬起手仔细看着它。
叱云南看着玉镯的神情似乎带些怀念,他拉着少女的手,轻轻抚上玉镯。

这是我母亲曾经戴过的玉镯。
花若枳突然感觉腕上重千金,想把它取下归还给他。
但是叱云南阻止了,十分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

这也是我的祖母传给我母亲的。

如果母亲还在的话,本该由她传给你。

枳儿,我真的很想娶你。
这是叱云家每任主母传给下一任主母的玉镯。
当他喜欢上枳儿的时候,他就在想着,要是枳儿戴上这玉镯一定会很好看。
一定很好看!
……
他向往权势,他必须要在北魏立足,这样才能够支撑起整个叱云家。
他什么都不怕,甚至愿意为了叱云家而死。
可是当他第一眼看到安和郡主的时候,他知道,他栽了。
在战场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他,栽了,栽在了这位小郡主手里。
他终于有了软肋。
……
他想堂堂正正迎娶花若枳进叱云家、将军府的门。
他要告诉全天下人,北魏双姝之一的安和郡主是他的夫人,他叱云南的夫人。
他要让全天下人见证,手上沾满鲜血的他也可以让他的夫人过得幸福快乐。
……
叱云南如此直言却是让花若枳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她只知道,她的心好像跳得很快,就像……就像要蹦出来了一样。
她扑进叱云南的怀里,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叱云南也顺势揽住了她的腰。

枳儿也很想嫁给阿南哥哥。
她的声音很轻,却也足够让叱云南听见。
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后迅速离开。
她想,她解不开这味名为“叱云南”的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