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原创女主  叱云南     

饮酒把话谈

锦绣未央:南枳一方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叱云柔闻言,虽心有疑虑为何李未央情绪突然大变,但还是让她上前为她的长乐配上玉珏。

叱云柔
叱云柔

既然你懂得,还不赶紧去给你大姐系上。

花若枳让开了身子,站在了旁边,以防李未央再出变故。

她看见李未央拿过传世玉珏后看了好一会儿,让大家更是疑惑她这是在想什么。

李萧然
李萧然

小女不懂事,让两位殿下见笑了。

毕竟在场有两位尊贵的主儿在,李萧然作为一家之主,总得说些什么场面话让此事过去。

拓跋余与花若枳带着笑向他点头,表达着无碍之意,可心底的疑虑依旧不减半分。

……

李长乐见李未央这般,心中莫名像是出了一口气般爽快。

如今她得到了卫子夫的传世玉珏,谁能比得上她?

……

李未央眼角依旧悬着泪珠,将玉珏佩戴在李长乐腰间,侧过头,似是不忍再看。

李长乐唇角捻着笑,珍惜的抚了抚玉珏,眸子里尽是高傲。

叱云柔
叱云柔

二小姐累了,陪二小姐回去吧。

白芷
白芷

是。

花若枳目送着李未央离去,走到长乐身边,握住她的手,双姝相视一笑。

花若枳
花若枳

(虽笑着,可心中对李未央有了顾虑,心想)刚刚李未央看玉珏的神色好像在想念着故人?她怎么了?

可是却无人能够解答她。

……

李家常茹,站在一旁,在他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默默望向南安王殿下。

见南安王殿下转头看向她这边,又迅速低头,少女思慕,既想让殿下明白自己的感情,却又不愿暴露自己的情义。

她又抬头,见殿下友好的朝自己笑了下后又看向别处,这足以让她喜悦,她露出了笑容。

她忘不了儿时殿下摸着她的头让她不要再哭泣、早些回家的场景。

她也忘不了自己偶然与殿下同日穿了同色衣裳时的暗喜。

南安王殿下,小女李常茹,不知何时才能真正站在殿下身边。

……

-南安王府-

花若枳已经很久未来南安王府了,再次前来,心中多了几分喜悦,轻车熟路的跑向他们待会儿要去的凉亭。

拓跋余
拓跋余

你去看着郡主,别让她又摔到自己。

拓跋余转头向跟在身后的承安吩咐道。

上次郡主殿下来到南安王府,不小心被绊倒,拉着南安王殿下哭了许久,南安王也第一次觉得原来女子哭诉起来是如此……麻烦。

他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遍。

刚刚他见她似乎忘记了自己吃的苦头,又跑了起来,眉头一跳,赶紧让承安去跟着。

他看着她的身影,眉宇间有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温柔。

皇家少情义,他也不屑去眷顾这份情义。

但花若枳不同、德嘉公主不同,她们是真心对他好。

他永远都记得,当初他年幼又丧母,皇上也不怎么记得起他,这让他在宫中处境艰难,几乎到了有点身份的人都能够踩他一脚的地步。

当年德嘉公主带着小小的花若枳入宫,瞧见了他,便伸出了援助之手。

第一次他是不屑的,贵人怜悯他不稀罕。

可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德嘉公主多次在她的兄长——当今皇上面前提起他,这让他逐渐在皇上面前有了几分眼熟,他的处境也好了起来。

后来,德嘉公主亲自抚养他,她的夫君、当朝太师教导他,这让他体会到了一种真正名为亲情的感情。

在他心里,德嘉公主一家才是他真正的亲人。

他向往全天下最尊贵的那个位置,可以为之付出一切代价,但是他们一家不行,这是他最后的底线。

……

花若枳
花若枳

再多倒一点。

花若枳着实是眼馋这份梅子酒,才刚开酒塞,就闻到了浓浓的果子酒的味道,不由得让下人多倒一点。

然而下人却先看了一眼拓跋余,想先得知他的意见。

拓跋余见花若枳今日着实开心,不忍饶了她的兴致,便由着她来。

花若枳端起酒杯,就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又尝了几口。

花若枳
花若枳

余表哥,你这梅子酒从哪儿寻来的,可真真是上好的果酒。

而她说完这句话时,杯中的酒已经全部饮尽了,便自己伸出手去拿酒瓶再斟一杯。

拓跋余
拓跋余

安和若是喜欢,那我便将府中所存的梅子酒都一并送去太师府。只是这酒也是旁人送与我的,我也不知何处制作。过几日我去问问,看看还能不能再寻几瓶带给安和。

花若枳
花若枳

谢谢余表哥!

拓跋余见花若枳已经喝了三杯后还想再斟酒,伸手拦住了,将酒瓶拿过,盖上瓶塞,放置在身旁侍女捧着的托盘上。

拓跋余
拓跋余

安和可勿贪杯。

果酒虽不如其他酒来得烈,但也终归是酒,酒这种东西小酌怡情、大酌则伤身。

……

拓跋余
拓跋余

安和与叱云将军……

拓跋余还是提及了此事。

他当然知晓这二人互相爱慕,可是他们的身份却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

叱云家本就是皇上心底的一颗钉子,虽然他并未明说,可大家多多少少都猜得出来。

现在叱云南风头正盛,小小年纪便官至一品大将军之位,说得上他年少有为,但是他与家族的野心太大,似乎也有独霸一方之意。

北魏少不了叱云军,可也容不得叱云军。

安和作为德嘉公主之女,身份尊贵,拥有一半的皇室血脉,也与叱云南有所联系,皇上若想对叱云南有所压制,就只能从她下手。

可是……把安和当成棋子……

皇上做得出。

……

花若枳自然知晓表哥的意思,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橘子,一边剥皮一边说着自己的想法。

花若枳
花若枳

枳儿心悦阿南哥哥,但也不会成为阿南哥哥的绊脚石。

花若枳
花若枳

枳儿只是一个小小的郡主,也不会掺和进朝廷上的什么事情。

花若枳
花若枳

枳儿只想和阿南哥哥在一起,仅此而已。

她将一半橘子递给了拓跋余,笑了笑。

拓跋余闻言,释然了。

安和不是常人,她也不会是常人,她懂分寸知进退,她这番话不仅是在表明自己不会做皇上棋子,也在告诉拓跋余一件事情——叱云南的选择与她无关,她也不会决定叱云南的选择。

如今太子之位空缺,人人都想得到那个位置,而花若枳知晓拓跋余也是其中一员。

……

拓跋余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想着若是叱云南与安和结亲,会不会对他争夺太子之位有所帮助。

现在看来,他还是抱有太大希望了,他其实也知晓安和的性子,不会如他愿。

但是听到安和这样说,倒也没什么忧虑,多了几分称赞。

这才是他认识的安和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