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府里就没有人在,蒲陆帆找了一圈只看见了蒲含云在饭厅一个人吃鸡蛋面和蟹黄包。

大哥哥和漂亮哥哥出去了。

你怎么没跟去?

漂亮哥哥的心情不好,我就不去烦他了。

嗯?心情不好啊?

对啊,心情不好。
司空迁一早出门就遇见了茶烟,结果两人都是想去医馆看看,就一起去了。
〔悄悄招手,让小四去找茶烟〕我去扔一下垃圾。


嗯。

咕咕咕!

怎么了?〔疑惑〕

咕!
我已经吃饱了,就再扔这一次。


〔这才看见他手里的垃圾是早饭〕易兰。也不是小孩子了快吃了吧!他都替你着急。
厨房大娘太热情了,给的太多了。〔无奈¬_¬〕

对了,茶烟你的字呢?


燃之,王爷字江归。
哦,你今天心情不好?


有一点,不习惯在大漠,这次回去后千万不能再来了。
这样啊,我也不喜欢大漠,晚上太冷了。


〔笑了笑〕易兰,你为什么要当大盗?
因为我学的最好的是轻功,跑得快啊!


军师,司空大侠。
〔笑〕吴医师,不知道给我治伤的事情还作数吗?


当然了!

茶军师,您先在大厅里坐。

好,我能在医馆里转转吗?

可以,请自便。
司空迁随着吴潘进到医馆里来,到后面的屋里,看到厅里确实有不少的病人,屋后也有几个病人,似乎是常住的。
这些病人是住在这里的吗?


对,他们的病需要静养,就住在这里了。
是天生的病?


对……我也尽力了。
他们看上去都很开心。


谢谢。
到了屋里,司空迁脱下上衣,吴潘把他自己包扎的绷带拆下来,被利器割开的伤口还渗出血来,占了上臂的一半,连到了肩膀。
茶烟在大厅里左右看了看,瞥见一个眼熟的身影,才要过去,被人拉住了,小四也飞走了。

漂亮哥哥!小四!

〔一回头,含云和王爷来了〕王爷。

你干嘛呢?转来转去的?

看到一个人,有点眼熟。

哦,看错了吧?

在这里哪里来的认识的人?

易兰呢?

他去后面治伤了,应该还是被李安伤到的伤。

〔皱眉〕我去看看。

漂亮哥哥我带你去看小兔子。
蒲陆帆找了过去,一开门……

啊!

???
出去。

蒲陆帆要把衣服给他拽上,一眼看到了他的伤口。

这么严重的伤你怎么不说!
〔看一眼〕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


好什么……

好不了,这么重的伤口你还打算让他自己好?〔吼〕

你上药时你消毒了吗?

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伤口容易发炎?

你知道你也不看着他!
……错了。


〔给吼蒙了〕嗯……

那个……

药和绷带给我,我给他包扎,你家小姐回来了,去看看吧!

〔怒气平稳一些,施礼退下去了〕
……你出去,我自己来。


我不。
我不喜欢和别人接触。


?!!

他给你上药就可以,我不行?〔气〕
〔目光看向别处,不太自在〕那你闭眼。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轻声问〕易兰是害羞了?
感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