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进入游戏大厅的时候,擂台边早已人满为患。台下的看客满面红光,仿佛刚才经历过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墙壁上像是嘴唇的巨大花纹打开,吐出来一团肉瘤。这肉瘤浑身是血,不时落下白色的蛆。
这是上一个挑战者。台上的妖魔狠狠裂开了巨盆大口。不客气地把这团肉瘤吞了下去,尖利的牙齿上还沾着血丝。仔细看,左边的虎牙上还插着不知道谁的眼珠子。
这番又引起了一阵欢呼。
“下一个挑战者是谁?”他颇为绅士地问道,仿若这婆罗果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婆罗果对他们这些还会进入化身阶段的妖魔来说其实用处不大,所以下面的人们之所以聚在这儿只是因为想看看血腥的惩罚罢了。他们是不太乐意把自己送到台上给人当点心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枚婆罗果就是属于台上这妖魔了。
齐乐人本想挑战,但是这个游戏可能需要暴露一些他不想暴露的东西,他还是决定不凑这个热闹。
而且——
齐乐人看了眼看上去没什么意义实际上跃跃欲试兴致勃勃的玛格。
小孩子不应该呆在这里。
但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呢,玛格便拿到了爱的号码牌。
“巴啦啦,你……”
“乐人哥哥,我想玩儿。”玛格眨眨她的卡姿兰大眼睛。
但是齐乐人这次没有屈服,他非常的严肃。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巴啦啦这一下是真的没救了。号码牌没有办法撤销也没有办法转让,只能让巴啦啦一个人上去,如果反悔,巴啦啦也得接受惩罚。
似乎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巴啦啦上去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呢?
但谁都知道,这是比让莺解语抽到SSR还要难的一件事。
结束了就和巴啦啦一起进惩罚室。齐乐人暗暗决定。
齐乐人在,全身而退也是有可能的。
国王游戏规定,每人五张魔王牌和十张空白牌,相同牌互相抵消。
在空白牌写下任一本源力量,即可经系统判定出战。魔王牌抵御一切空白牌。所有牌都需要说出牌面本源力量持有者的真实姓名才可生效。
空白牌上不能写魔王的力量。
除此之外,毁灭可以带走对方两回合的出战牌,杀戮可以使用两回合,欺诈可以伪装自己的身份,权利可以压制对方致其下一回合无法出牌,掠夺可以掠夺对方场上一张魔王牌或两张空白牌。每张魔王牌只有一次的使用机会。
如果场上都是魔王牌,则按照毁灭〉杀戮〉掠夺〉权利〉欺诈的顺序判定。
啧,我愿称之为权利的游戏。
玛格想
玛格一眼就看出这垃圾游戏出自谁的手。
虽然自黑般的把自己排在了最后一位,但实际上那是胜率最大的位置。
毁灭据说换人当了,杀戮早就GG了,掠夺和欺诈四处瞎扯没一个真名。权利还真是会排兵布阵。
还特别心机地保证魔王之外的领域级高手无法克制她。
可惜了,今天遇上了我玛格巴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