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吃火锅嘛?”玛格探头问会议室里扭打成一团的三巨头,身后缀着一二三四个人,都等着上司一声令下准时下班。
机智的她们这两天就靠着玛格准时下班。
室内三巨头交换了个眼神,幻术师随之站起来,拍拍裙子,“走吧小魔仙,今天我陪你。”
看来异端审判庭的各位还是得加班。
玛格无奈耸耸肩,兴高采烈地挽上幻术师的手臂。
“乐人哥哥和司凛哥哥不吃吗?”玛格涮着肉片,一边问。
幻术师的兴致不高,“最近坏人多,两个哥哥忙着呢。”
坏人多?按照黄昏之乡的防御系数,那帮菜鸡不敢冒险才对,还有谁会带进来脏东西。
玛格手下不停。
幻术师看她不知疾苦的样子,有些无奈,也有些庆幸。
“以后饿了找我,一天天正事不做的,别便宜她们了。”
“啊——”偲偲瘫在沙发上哀嚎着,拖长了调子,“他真这么说?”
“嗯!”玛格肯定道。
偲偲生无可恋地扇扇手,“玩去吧。”
玛格回到二楼。
在玛格的各种拒绝下,他们在审判所二楼收拾出了一个小房间,一边窗户正对着审判所大门口,一边可以看见情人桥。
据说这地方有个故事,两个男的在副本里变了性认识了对方,戏剧性的一见钟情,都以为对方是女孩子,约定出了副本后在情人桥相见,结果发现对方都是男的,遗憾失恋。
“所以还不是狗记者瞎营销,这算哪门子情人桥。”造物师说。
玛格迎面看见了占卜师,并不想打招呼。
她身上的味道过于熟悉了,玛格不想再沾上。
两人擦肩而过。
占卜师的卡包悠悠飘落下两张牌。
我可真是善良。玛格在心里叹了口气,捡起了两张牌。
愚者,和恶魔。
玛格意味不明地扯开笑容,手腕转动。
“占卜师姐姐,你的塔罗牌!”玛格追回去,“是正位的战车和圣杯!占卜师姐姐最近有好运气呢!”
“玛格认识?”
“嗯!以前看到过!”玛格双眼发亮,看上去很高兴。
占卜师微微一笑,“那可以请玛格跟我一起去见证我的好运吗?”
“好啊好啊!”玛格激动地原地转了个圈,瞥见占卜师脸上一闪而过的轻蔑,心下道,
愚者。
—
“小小姐也在!”玛格兴高采烈地坐在欣小小旁边,无视了她自占卜师上来后的坐立不安,看上去过于活跃了。
占卜师对于她的一切问题漫不经心……
“可以让我看一看你的耳钉吗?”
占卜师温柔地开口。
欣小小的笑脸隐约有些扭曲,“抱歉,不可以。”
“是吗,真可惜。”占卜师低喃一声。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玛格瞪大双眼,捂住自己的嘴。
欣小小的耳朵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黑色的耳钉反射出冷光,映在玛格低垂的眸里。
占卜师现在想的是……炼晶厂。
玛格心下了然。
看来是看上了那个传送阵吗?
借助大量魔晶的力量开启,顺便炸掉钢厂给齐乐人找点麻烦……听起来很不错。
可惜了。
玛格的身体似乎有些害怕的颤抖。
愚者。
她震惊地看着突然出现的另一个欣小小,昏了过去。
—
这还是玛格第一次来炼晶厂。
她看着占卜师的背影,使用了从欣小小那里获得的读心能力。
眼前出现了一座高塔。
黎明之乡?又是苏和,怎么净不干些好事。
玛格比欣小小强大太多了,使用读心能力也没有惊动占卜师。
独自一人的离开比带上一个新人和幼女安全的多,占卜师又已经被怀疑,苏和应该知道的才对…
这个老东西从来都不做人。
玛格突然想通。
“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占卜师幽幽地说。
欣小小被发现了。
玛格很自信,作为一个合法萝莉,占卜师不可能看透她。
占卜师手中出现了一张恋人牌,将她和欣小小的生命线连在了一起,却不知她连带着欺诈都被玛格记上了一笔。
看不起小萝莉,呵,垃圾。
——
恶冕的图没加载出来,拿水印凑合凑合。
我居然用脑子了,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