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他们的情况一直这样维持着,他做好了菜,等她吃完,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这几天顾遇谦没有碰过她,沈歌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怀孕了,但从他的行为看来,又好像不是。
沈歌不适应在这样的安宁下,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知道它的父亲是怎样的劣迹斑斑,孩子,她一个人带就够了。
她开始研究四周的机关,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顾遇谦的动作,尝试了好几次,终于让她拧开了。只是她还没高兴得太早,门外熟悉的开锁声又响着,沈歌连忙从石门里出来,重新躺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模样。
孕妇嗜睡很重,再加上这几天来反胃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沈歌险些压不住那翻涌的滋味,一闻到菜的味道她就想吐。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怎么做人这么难,常常夜里翻身起来的困苦,趴着床头吐出不计数的胃酸,白天她吃不下东西,晚上吐完之后又很饿,沈歌现在吸收的营养很少,现在都提不起精神。
顾遇谦进来,看她又无精打采地躺着,走上前叫了叫她:“沈歌,起来。”他轻轻皱着眉头,她最近怎么这么爱睡?又拿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竟然有些烫,男人彻底崩不住了,晃了晃她的身子,着急地叫她:“沈歌,沈歌?”
她这才从睡梦里缓过来,揉了揉眼睛,虚弱着声音问他:“你干嘛?”
“你可能发烧了,我带你去看医生。”话一出,她立马精神了,心底隐隐有些害怕,万一那医生查出来她怀孕了怎么办?到时候逃脱的机会将会彻底没了。
“我不想去,我吃一些药就好了。”男人眉头未松,只说:“不可能。”
她感觉身体被凌空架起,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有些不适,太阳穴晃得发晕,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刺鼻的消毒水传扬着,医院的长廊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医生捻着笔头写了些东西,“艳福不浅啊,大学的校花给你搞到手了。”
顾遇谦不想回答他的问题,问他:“烧退了没有?”
白大褂的男人抬起头,坏笑地看着他:“我要恭喜你一件事情,沈大校花怀孕了,也就是说,你要当父亲了。”
男人瞳孔顿时一震,瞪得有些大,好像没有听清了一样,又问他:“你刚才说什么?”
“你要当父亲了。”
医生又看了看他,失笑地摇头,收好病历本离开。
沈歌早就醒了,她的抵抗力向来很好,小时候也没怎么生病,恰巧的是,她将门外两个男人的谈话一字不漏地收进耳里,顿时害怕地颤抖,怎么办?他还是知道了。
不!她不要,她不要这样一个人做她宝宝的父亲,明明,明明她本来就不喜欢顾遇谦,他为什么还要强迫自己做那些事。腹中孕育的胚胎,是和恶魔交配得来的结果,她不想要,但……孩子无辜的,更何况,它的身体也流着一半她的血液,是她的半条命啊。
她的目光渐渐坚毅,身体在几天无形的折磨中显得愈发清瘦,那样清瘦的身体,此刻正毅然决然地站在窗前,底下来来往往的车水马龙忽然使她害怕,又极其向往。
如果可以,等她脱离苦海了,换一个身份,建一间清幽的小屋子,独自抚养她的孩子长大,她的愿望如此简单,却得不到终始。
阳光从外面照进来,映得满屋晨曦澄阳,穿着病号服的女人身材极其纤瘦,上天给了她一张天使般的面孔,地狱一般的生活。
她轻轻默念着什么,隔了许久,纵身一跃……
是结局,一开始我也没有打算写多久,纯纯的短篇。我想它并没有写出我想要的感受,是不好,情感线有些乱,希望你们可以看懂。(可能会写新书吧)
始终会在江湖,江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