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谢大叔搀扶着孝介一点一点慢慢的上坡着,孝介也强忍着疼痛一步一步艰难的前行着,虽然阿列克谢大叔说肾上腺素能加快伤口自愈但着还是要一定的时间才行,正当孝介快疼的站不住时他们就遇到了是他们充满了希望的画面,他们看到了有三个人在那坚守着那飞机,原本孝介和阿列克谢想过去打声招呼的,但被他们三个人中站岗的发现并大喊一声:
“站住!”这一喊就把另外两个人也惊动了他们三个都朝着孝介和阿列克谢端着枪说:“站住别动!”阿列克谢大叔向前去说:“嘿!小心点手里的家伙,看我们没有被感染,他只是刚刚跳下来摔伤了。”他们其中一个人说:“但是你们身上有感染者的血,我们可不想被感染,要是再向前就开枪了!”“哦!这是我们在与感染者战斗时它们的血溅到我们而已,我们没有被感染,我看到你们似乎在修飞机,我会修我可以帮你们,只要你们能带我们离开这里,你看这样好吗?”那三个人放下了警戒回头小声议论了一会便回头对我们说:“可以是可以但你们别耍花样,你快去修吧。”突然阿列克谢大叔孝介说:“嘿!孩子听着想要离开这就听他们的,在我修飞机的时间里最好有点防备,是时候该给你厉害的家伙试试了。”只见阿列克谢大叔拿出了一把简易霰弹枪说:“你应该会用的,之前看到那辆车附近有两把废弃的霰弹枪的,不过你的腿上伤不行的话就在一边休息吧。”
孝介看了看手中的霰弹枪坚定的对阿列克谢大叔说:“不!我可以,没事的。”阿列克谢大叔什么都没说就转过身去修飞机了,孝介走向飞机旁的弹药箱蹲下一颗一颗的将子弹给霰弹枪装上了,刚一装完他又看向在飞机的另一旁又有一个箱子,孝介走过去并打开一看就看见了箱子里面有两个地雷和两个木栅栏,于是孝介看向了那三个人的防御工事还没有完成就带着那两个地雷走了过去,走到了那防御工事里把土给挖开随后又把一颗地雷给埋了下去最后再用土给填上,他走到了另一边又用了同样的方法把第二颗地雷给埋了下去,随后又拿了那两个木栅栏用力一插就插进了土里,孝介花费了好大劲才把这个原本不怎么完美的防御工事给变得完美了,可正当孝介准备休息时他就听到了“沙沙”的声音,他向那边的草丛里一看就发现了一大波感染者正准备冲上来,孝介先向前冲了一步顺手端起手中的霰弹枪瞄准感染者的头部“啪啪”的一声一只感染者就倒下了,可孝介还想在开一枪时,他的腿上的伤就疼了使孝介他站不起来了,眼看孝介就要被感染者咬的时候,后方的三个人一起把手中的枪对准感染者开枪了,三颗子弹直接穿过了感染者的身体,忽然那只感染者就倒下了,其中一个人立马冲上前去把孝介拖了回来,另外两个人一直在阻击感染者的进攻,阿列克谢大叔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撑不住就不要逞强,搞不好会把命丢了。”说完阿列克谢大叔继续专心的修飞机了。孝介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个人都在为活下去而奋斗着可自己就只能在一旁安安静静的坐着什么也帮不上忙,正当孝介陷入自我反省时阿列克谢大叔边把孝介扶起来往飞机那走边说:“你们三个,飞机修好了快过来!”那三个人一听到这个消息就立马收起枪来向飞机跑去,一个人立马坐上了驾驶座真在启动飞机,阿列克谢大叔在确保大家安全的情况下最后上了飞机,可阿列克谢大叔还没有坐稳之前那只可怕的,黑色的不明生物再一次的出现了,它直接冲向飞机一口咬住飞机后方死死地咬住不方,突然飞机坚持不住了被不明生物一口拽了下来,孝介,阿列克谢,一只狗和那三个人都掉了下去。
孝介在疼痛中睁开了眼,看见了阿列克谢大叔向他生出了手来,孝介环顾了一下四周,阿列克谢大叔,还有狗都看到了唯独没有看到那三个人,孝介十分疑惑的问阿列克谢大叔:“大叔那三个人呢,他们没有出来吗?”阿列克谢大叔无奈的说:“我们被不明生物击下了飞机你我还有你的狗一起摔到河里,但那三个人被冲下了瀑布,已经死了。”孝介听了这个消息差点晕了过去,他原本以为可以和这三个人还有阿列克谢大叔一起逃出这里的结果又损失了两名同伴,阿列克谢大叔看到孝介有点低落就安慰他说:“没关系,只坐在是没有办法来解决问题的,先让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来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