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一滴一滴一滴,滴到心底。
陶苑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
冷漠的睁开眼睛。

好久不见,我的夫人!
面前的人既熟悉又陌生的,贺心应对于陶苑的态度,并没有过多的意外,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不是吗,十几年的冷暴力和言语攻击,甚至于有时候的物理暴击。
陶苑讨厌自己,贺心应一直是知道的。为什么讨厌自己,为什么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人仿佛变了一个人。
偶尔表露出来的喜欢,反而容易让人误会。

你就这么把我放出来,为何不让我多做一些美梦,毕竟那个人可是喜欢你的不是吗?

可是他终究不过是一场泡影,是一个不存在的虚构的人物,我没有活在童话里的恶趣味。什么是现实,我还是分得清的。
可是真的分得清吗?
贺心应不知道,第一次有了不确定。

夫人,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很恶心不是。

彼此彼此。我们之间也不存在你侬我侬的甜甜蜜蜜,否则也不至于,婚前考核这么多年都没有通过。

夫人的演技不是向来挺好,再者,一场催眠不就可以可以解决的事,就好像你对我一样。

你就是我手下留情所造成的一个bug一样的存在。

只是,我还是想说一句,陶苑哥哥的演技拙劣,你是如何让陶冶发现我们之间的秘密?

不知道,我忘记一切以后,远在异国他乡,第一个遇到的人就是陶冶。本应该被抹杀的人,心慈手软是你们女人的缺点,给自己留下这么一个祸害,也是你咎由自取。
如此撩人心弦的文字,让我不得不爱上这本书!

就算是我错了也罢。你呢?既然已经想起一些事情,为何还要假装不知,去套陶柳他们的话,明明他们就是你的人,到如今你还是不信任任何人,甚至是觉得他们是我的人。

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夫人好手段,一直就是笼络人心的高手不是。

就不谈这些老生常谈的问题。陶苑哥哥,去找族长说了一些什么?

自然是交易,各取所需。

这其中当然是需要夫人的帮忙。

你知不知道陶雾他们在干什么!

夫人,你是陶家主母,所思量的事情理应以陶家为主。

这不是母亲一直告诫与你的。

只要可以达到的目的,其他就不是我考虑考虑范围。这个禾陶,看其不顺眼的人太多了。

族长既然和我不谋而合。

陶苑!

他要的东西,夫人自是清楚,我可没有耐心继续和你耗在这里。

他们因为这个东西,祸害了多少人!

那就不是我考虑范围之内。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是给还是不给。

……
贺心应突然不是,胸闷,恶心不适。

你可否告诉我,这么做,你可以得到什么好处?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

夫人是医生,身体不适,就不要强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