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自恒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如果高长度的练习会使他的手腕落下病根。
他现在已经23岁了,长时间的训练也让他的手,颈椎,腰间等地方不适。
他现在才23岁,放到别的任何一个行业都是一个年轻的,但是偏偏在电竞这一行他并不能呆久。年龄是一块硬伤,操作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下降。
楚自恒任命似的,放下了手,闭了闭眼睛。
他眼眶也有些发酸,昨天他站在天台上抽了半宿烟。
他真的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吸烟是什么时候,好像战队最困难的那一年吧。
楚自恒起身离开了训练室。他去了3楼的按摩室。楚自恒敲了敲门。你们没过多久就被打开了。
“手腕子疼。”楚自恒还没有等别人来看他的状况,就已经先一步说出了。
楚自恒推开门拉了一下办公桌前的椅子,他坐下来。
“你训练了多久?”那人问。
“5——8个小时.”楚自恒说着。
那人一听便来了火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史观状况,你训练这么多个小时,你不想要这只手了吗?”
楚自恒听着这话笑了一下。“大哥那一个打电竞的人不需要训练,我训练这么短的时间,真的够了。”
“你的职业梦想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
“梦想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知道吗?”楚自恒说着。
“算了,跟你讲也说不通,你死不听。不听使唤,痛的要死,要来找我。碰到你这个这么不好说话的人也是无语了。”
“好了好了,快帮我按按的,真的大哥,你再说两分钟我要玩废了。”楚自恒打趣的说。
按摩师边揉了揉楚自恒的手腕边说着。
“哎,对了,你昨天直播时那个人是谁啊?”按摩师随手一问。
“嗯,朋友吗?”楚自恒反问道。
“屁,你自己不知道吗?你过来问我。”按摩师说着。
楚自恒想了想说“我也不能确定我跟他是不是朋友啊,以前好过谈崩了。”
楚自恒能感受到按摩师的手顿一顿接着又揉了起来。
按摩师咳了两下说着“我也不是故意要触你霉头,竟然崩了,那就好好过,别把关系越来越恶化了。”
楚自恒闭了闭眼睛,按摩师是个人精,他知道楚自恒这样,表示他不想再说下去了。
房间里一时特别寂静,楚自恒突然说。“你知道吗?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他,可是……再也没有那份勇气了。”
“你瞧瞧你,放不下,无法释怀。”
“怎么可能释怀呢。”楚自恒轻轻的说着。
其实大家都明白,爱并不是真正的就一定能在一起。在爱的背后包含着许多必要的因素,他们阻拦着抵挡着。他们让两个真正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他们如同一块坚硬的透明玻璃,让双方看得见,碰不着无法砸碎。无法越过。
一份浓厚的感情并不是说释怀就能释怀的。放下可能是时间的问题,也可能是那个人心里的人永远走不出来了。所以放不下。
放不下喜欢不敢说一切的一切,楚自恒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按摩约过了半个小时,楚自恒才告别了按摩师,继续回去训练。
楚自恒泡了一杯咖啡,他站在他咖啡机旁边踌躇着。
突然卫生间闯进了一个人,那个人小巧的脸蛋有些发白,眼睛通红,脸上还带着一些泪痕。是姜淮。
姜淮也没想到里面有人,人还是楚自恒,他愣了一下。他站在卫生间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就站在这里望着楚自恒。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两人知道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要说的话太多了。
话太多身份不合适也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最后楚自恒还是问了出来。“最近怎么样?过得还好吗?”楚自恒的声音有些沙哑。楚自恒说的这些话,感觉自己的喉咙也有一丝难受。
说完话他赶紧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浓郁的苦味在他口中散发开来。苦涩无糖。
“挺好的,你怎么样?”姜淮反问。
“这不也挺好的吗?如你所见的打打电竞。”楚自恒装作不在乎面前的那个人也一样。
其实他们都知道对方心里都还有自己,当初的分手,也是迫不得已,也是外力所物,可是被外力创伤过一次,他们就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
两人也不再是少年,他们承担的东西也越来越多,无法再像往常一样互相接受快乐他们生活,东西太多了,他们不能跌倒。
所以两人中间有块板,越不过砸不碎。
两人都试途击败跨越这块隔板却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