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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
“醒啦?感觉怎么样?”
刘丧捂着头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却是熟悉的帐篷。

“我这是怎么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给他调着点滴,“你们在考古现场发现的陨玉有辐射,能直接影响人的脑电波。轻则昏迷,重则痴呆。幸亏发现得早,被我们拿开了。”

「自言自语」“难道之前经历的那些都是幻觉…不会吧?”

“那感觉也太真实了…”
“你还好,醒过来了,另外两个还在隔壁躺着呢…”

“齐年…”

“李加乐…”
刘丧于是拔掉了手背上的针管,下了床跑出了帐篷。
“唉!你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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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步走进隔壁的帐篷,刘丧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齐年和李加乐。
他先是跑到齐年的病床边蹲下,齐年脸上苍白,嘴巴一闭一合,似乎在说着些什么。
刘丧凑上前仔细一听。
“丧背儿…你在哪儿啊…”


“……”
刘丧皱紧了眉头,又跑到一旁李加乐的床边蹲下,而李加乐也在喃喃着什么——

“我不会让你占据我的身体的…”

“……”

“这不是幻觉…这都是真的…”

“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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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丧又回到了原来工作的帐篷,翻箱倒柜之后找到了装着陨玉的小木盒,他把陨玉拿了出来,又跑到营地旁边的一块空地上。

「看着陨玉」“…不管了,试试看吧。”
说着他就闭上了眼睛,用两只手包裹住了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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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那片森林。看着眼前只剩灰烬的篝火堆,刘丧站了起来朝四周大喊。

“齐年!”

“齐年!”
得不到任何回应,刘丧侧过头闭上眼睛,试图能听到她的动静。
听到一侧有动静,他便朝着声音的源头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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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声音的源头,他却只在河边看到了一个白衣男子。

“公子景?怎么是你?”

“我在等你啊。”

「皱眉」“等我?”

“你知不知道齐年去哪里了?”

“先别管齐年,说说你,你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叹气」“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总之我就是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但是齐年和我朋友都还被困在这里,我就回来找他们了。”

“所以齐年呢?她去哪儿了?”

“小蝶看你消失,以为你又背叛了她,便独自一人前往星巫想要打败大巫。”

“而齐年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又放心不下小蝶,也去星巫找她了。”

「看向刘丧」“你即刻前去,说不定还有机会扭转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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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巫。
小蝶被大巫一掌击倒在地,齐年一手揽着她,一手施法抵挡住大巫的攻击。
二人功力对消,齐年因为巨大的冲击波吐出了一口鲜血。

“大巫,你泯灭人性,夺走作为钥匙的法杖,偷走我金镜古籍,残杀我金镜的子民,你作何解释!”
“你让他解释什么啊?他会解释些什么?”

「看向大巫」“喂!你快从李加乐的身体里出来!”

“在别人的身体里当寄生虫算什么本事?”


「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

“激将法对我可没有用…”
“……”


「看向小蝶」“还有你…”

“我的爱将姜芜…不是也因为你背叛了我吗?”

“姜芜…”

“刘丧…”

“都是骗子!”
“哎哟我跟你说了刘丧他不是骗子…”


“那他现在在哪里?”
“……”

“行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恢复法力,我上前再与他打几个回合。”

说罢齐年就飞身上前,朝大巫劈出一掌,大巫挥起法杖,抵挡住了她的攻击。
「皱眉」

“李加乐!你快醒醒李加乐!”

“我是齐年!你不记得我了吗?”


“别多费力气了,他不会记得你的…”

“现在他的身体…是我的!”
说着大巫用力一挥,法杖里释放出紫光,击中了齐年的腹部。
齐年闷哼一声,被打到了地上。
「喃喃」“法杖里为什么也有紫光…”

“难道说…”

而大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抬起法杖又释放出攻击,径直击向齐年。
齐年想要躲避,却因为腹部的伤势动弹不得。

“齐年!”
听到刘丧的声音,齐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有一个人挡在了自己面前。
“丧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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