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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围着被齐年五花大绑的男人,全部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男人看了看他们,“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这个…”
“我们再来一次!我一次,我保证你们发现不了我!”
「抽了抽嘴角」“大哥你真当我们是傻子啊?”

“……”
刘丧也轻笑了一声。

“你是在逗我们玩吗?还再来一次,我看你是真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哼…你们抓住我也没有用…”男人转了转眼珠子,“不如你们放开我,我们聊聊?”

“和他废什么话!先废了他的功力!”
说着小蝶就对他施了个法。
“啊——”男人痛苦地叫了一声。
小蝶见状收回了手。

“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是不是大巫叫你来杀我们的?”
“……”

“说话!”
“……”
见男人还是不说话,小蝶抬起手又要打他,而齐年伸手拦住了她。
“唉…等一下!”

“严刑逼供不是这么来的…”

“我来。”

说着齐年露出一抹邪笑看向男人,随后给刘丧做了个手势。
“丧背儿,来吧他的鞋脱了。”


“哦…”

「反应过来」“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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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哈哈…哈哈哈…”
小蝶坐在一边,而刘丧和齐年一人拿了一根狗尾巴草在男人的脚底挠来挠去,男人痒得想直打滚,但是却因为被绑住而动弹不得。

“你有够变态的啊…”
“这还叫变态啊…”

「凑到刘丧面前」“我还有更变态的你要不要试试?”


“咳咳…”
“……”


「挠头」
“哎呦…行了行了!别挠了!”地上的男人实在是撑不住了,开口求饶。

“我叫夫泽,是大巫的手下,我的能力就是控制黑雾。”

“就这些?我要知道大巫的弱点!”

“哎呀我不能说…”
“不能说?”

齐年挑了挑眉,随后变本加厉地在他脚底板挠痒。

“哈哈哈…哈哈…”

“这森林里有一种虫子,可以钻进人体内,从里面吃人的血肉,直到人变成一副空壳。”

“我真不能说…”

“我说了我会死的!”

“那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喂虫子吧!”
“是啊,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多活一会儿,死在大巫手下也总比死在这荒郊野岭好吧?”


“……”
见夫泽一脸犹豫,齐年和刘丧又开始给他挠痒。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说!我说!”

“大巫这几年四处掠夺功法,导致体内功法相冲,身体损耗,所以才要到处掠夺别人的身体。”

“没到月圆之夜,他的功力就会大减。”

“你说的是真的?”

“那被大巫夺舍的人,怎么样才能活下来?”

“我说了你们会放我走吗?”

“你功力已经被我废了,只要你以后不出来为非作歹,我们就放了你!”

“好好好!”

“只是…据我所知被大巫夺舍的人,被人能活下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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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再次回到了篝火旁。
“唉丧背儿,我刚找到一壶酒,我给你后背的伤口消消毒啊…”

说着齐年打开了酒壶,凑近闻了闻,随后又尝了一口。

“怎么了?”
“这酒度数好像挺低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试试吧。”
“好。”


「叹气」“你们果然不是我们这里的人,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


“……”
“虽然我们不是这里的人…但是…”

「拍了拍身旁的刘丧」“你就把他当成姜芜吧!反正长得一模一样!”


“嘶…”
刘丧皱着脸捂住了自己的肩膀。
“哎呦,我打到伤口了啊?”

“我现在就给你消毒啊!”

说着齐年就走到刘丧身后,把酒倒出来小心地给他消毒。
仔细地消完毒后,齐年却听到了啜泣的声音。
“不是吧丧背儿?这么疼啊?都哭了?”


“不是我…”
说着刘丧抬起下巴指了指一旁的小蝶。

“…是她。”
齐年转头一看,发现小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眼眶。
齐年连忙坐到小蝶身边,拍了拍她的背——
她最害怕别人哭了。
“你…你怎么哭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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