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吴二白准备了宴席让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齐年听胖子讲了好多铁三角当年的故事,还跟他吹了几瓶酒,没一会儿就有点喝高了。
“来胖子!咱们唱歌!”


「站到椅子上」“来嘞姑奶奶!”
两人唱了好一会儿,吴邪走了过来。

“打桌球去啊!”
“桌球?我不会啊!”


“那姑奶奶我去了啊!”
「指着吴邪」“你个死胖子!”

「摆摆手」“去吧去吧~”

“姑奶奶我…嗝~有点晕…去眯一会…”

说着齐年就自顾自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躺下了。
「看着天上的月亮」“好大的太阳啊…”

“但是这太阳为什么少了一大半呢?”

“嗝~头好晕…好想…喝酒…”

“胖子!再帮我拿一瓶啤酒过来!”

过了一会儿,有一只拿着一瓶酒的手出现在了齐年的眼前。
「盯着那只手」“这…胖子的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细了?还…嗝~白白净净的…”

她顺着那只手抬头往上看。
「坐起来」“刘丧?怎么是你啊?”

刘丧坐到了她身边,把酒递给了她。

“胖子打台球打得正起劲呢…让我来给你送酒…”
「看了看瓶盖」“没打开。”


“那就别喝了,都喝醉了。”
「把酒甩到他怀里」“那你给我拿过来干嘛?”


“……”

「想了一会后开口」“你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你别以为我醉了你就可以从我嘴里套出点什么…”


“谁套你话了?我这是在问你。”
“……”


“是心脏病吗?”
「皱眉」“为什么是心脏病?”


“因为我听得到…你的心跳越来越慢了…”
「探抬头看着天」“我也不知道我得的什么病…”

「向上一指」“你可以问它!”


“……”
「睡死过去」“好大的太阳啊…”


“……”
.
刘丧又走到了台球桌旁,把啤酒往旁边的桌上一放。

“哟,姑奶奶没喝啊?”

“睡死过去了。”

「看向齐年的方向」“她也真是奇怪。”

“你是说…姑奶奶奇怪啊?为什么啊?”

“你说她为什么就这样跟着我们呢?”

「笑」“害…你管她为什么呀?这姑奶奶可神着呢…”

“别忘了,这可是你三叔要你去找的人。”

“……”
.
.
|第二天|
吴二白派去东南亚的帮手遇到了困难,所以一伙人在清晨风风火火地到了东南亚。在分配任务的时候,齐年站在最角落,最后被配到一个和刘丧一起炸炸弹的任务。
「吐槽」“怎么每次跟你有关的都是炸弹啊?”


「回怼」“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每次我做任务都有你。”
“你以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丧背儿!”

“长得那么衰!每次跟你在一起都没什么好事!”


“我长得衰?我之前做任务的时候怎么没那么多破事呢?我看就是你克的我!”
“我克你?怎么可能?明明就是你自己太丧气了!”


“你不是有什么辟邪符吗?你倒是自己用啊!别什么事都赖我!”
“这辟邪符是挑人的!要是我能用我早就用了!用得着跟你受罪吗?”


“那你倒是给我用啊!”
「叉腰」“你倒是付钱啊!”


「拦在两人中间」“好了好了别吵了,现在任务最重要。”
两人互相瞪了一眼对方,随即又都飞快地别过了头。
「小声」“死丧背儿…”

一对的?????

「小声」“臭算命的…”
.
按照计划,刘丧和齐年躲在了一旁的树丛里。刘丧负责听雇佣兵的脚步声,等雇佣兵靠近之后齐年再把炸弹的开关都打开。
等了好久,刘丧终于伸出了手比了个“五”的手势。
等他比到“一”的时候,齐年连忙把一排开关都按了下去,爆炸声也在耳边响了起来。
爆炸声停下来之后,齐年看着周围的雇佣兵都不见了,松了口气。
“你别说还是吴邪老谋深算,这主意出得可真不错,你说…”

说着齐年就看到了刘丧一脸痛苦地捂着耳朵,这才想着爆炸声对他的耳朵来说非常地响。
“丧背儿你没事吧?还能听到我说话嘛?”


“……”
见他没回答自己,齐年有些慌张地开始踱步。
“这这这…不会真听不到了吧…”

“丧背儿?”


“……”
“丧背儿?”


“……”
「凑到他耳边」“丧背儿!!!”


「一把推开齐年」“我听得到!你吵死了!”

「揉揉耳朵」“你这么一喊我才要听不到了…”
“你听得到你刚才不回答我?”


“不想回答你怎么了?”
“你…”

「看他还在揉耳朵」“对不起啊…”


「懵」“你在跟我道歉?”
「嘴硬」“你想得美!我在跟你的耳朵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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