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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忘川桃源浸在薄雾里,清露沾在廊下花枝,微凉的空气裹着淡香漫进寝殿。
我甫一睁眼,便循着刻入骨血的习惯起身,敛裙屈膝,垂眸轻声行礼——
星璨公主·尉迟霜璨“臣妾尉迟霜璨,给陛下请安。”
一语落,满殿名士皆是一怔,彻底懵在原地。
我抬眼时眸光清寒,只对着那六道伫立在榻前的身影屈膝,目光未曾分给旁人半分,周身生人勿近的冰霜气息未减半分。
李白举着酒盏的手僵在半空,失声笑道:
李白“娘娘这……大清早的,倒是把我等都看呆了。”
杜甫抚须轻叹:
杜甫“只拜六位始皇帝,礼数刻心,可见当年在大秦,娘娘亦是守礼至极之人。”
韩非捧着竹简,指尖微顿:
韩非“秦礼森严,娘娘此举,合乎大秦宫规。”
李斯连忙躬身:
李斯“娘娘晨昏定省,一如当年宫中旧例。”
蒙恬垂首:
蒙恬“臣,参见娘娘。”
白起冷硬的眉眼微松:
白起“娘娘安。”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相视一怔,长孙皇后柔声道:
长孙皇后“只向六位始皇帝行礼,这般心意,可见至深。”
武则天指尖轻叩桌沿,挑眉道:
武则天“倒是个分得清尊卑,念得清旧主的。”
太平公主掩唇轻笑:
太平公主“这一拜,可把满殿人都晾在一旁了。”
上官婉儿提笔的手一顿:
上官婉儿“娘娘心中,唯有大秦陛下。”
项羽揽着虞姬,沉声道:
项羽“这礼数,倒是独一份。”
虞姬柔声道:
虞姬“可见娘娘心中,始终只认始皇帝。”
刘邦摸着下巴啧啧称奇:
刘邦“只给那六个家伙行礼?有意思。”
吕雉横他一眼:
吕雉“你懂什么,这是情深。”
马皇后拉了拉朱元璋:
马皇后·马秀英“瞧瞧,这般一心一意。”
朱元璋哼了一声,却也没反驳,朱棣在旁垂眸忍笑。
刘彻看向卫子夫,轻声道:
刘彻“这般专情,倒是难得。”
卫子夫温然颔首:
卫子夫“是位痴心之人。”
霍去病挠了挠头:
霍去病“只拜始皇帝,我等倒是成了外人了。”
卫青轻拍他肩:
卫青“本就大秦旧礼,不必介怀。”
李商隐轻叹:
李商隐“一拜只向心上人,万般礼数皆为他。”
屈原抚剑感慨:
屈原“心有所属,眼无旁人,至情至性。”
嬴政快步上前,伸手稳稳将我扶起,绀紫龙袍拂过地面,声音柔得能化水:
嬴政“乖乖,快起,不必多礼。”
第二位面嬴政周身鸿蒙紫气轻绕,鎏金竖瞳盛满疼惜,伸手托住我的肘弯:
嬴政(第二位面)“霜璨,往后在忘川,无需这般拘礼。”
祖龙嬴政龙威尽敛,眼尾龙纹柔和,大手轻扶我臂弯:
嬴政(祖龙)“朕的宝,快起身,莫要跪凉了膝头。”
龙魂嬴政直接半蹲身子,掌心稳稳托住我,语气黏软又宠溺:
嬴政(龙魂)“乖宝,快起来给朕看看,膝头痛不痛?”
星际祖龙龙气与星际光晕轻漾,伸手将我揽起身,声线低沉温柔:
嬴政(星际)“霜璨,往后不必行此大礼。”
镜心嬴政指尖轻握我的手,月白衣袂轻扬,眉眼温软:
嬴政(镜心)“霜儿,在朕面前,无需这般拘谨。”
我被六人稳稳扶起,清冷眉眼微抬,依旧只望着他们,语气平静无波:
星璨公主·尉迟霜璨“大秦礼数,不可废。”
满殿名士面面相觑,终是无奈失笑——这位冰雕玉琢般的星璨公主,心里眼里,自始至终,就只有那六位护了她亿万年的大秦始皇帝。
薄雾未散的桃源寝殿里,我被六位嬴政团团护在中央,方才那句小声嘀咕还萦绕在殿中,满殿名士的目光早已从拘谨的我身上,悄然移到了龙魂嬴政身上。
我垂着眼,指尖还被嬴政温温握着,只觉耳畔一暖,是龙魂嬴政凑得极近,掌心轻轻揉着我的脸颊,语气黏软得不像话,满是宠溺:
嬴政(龙魂)“乖宝,无聊便告诉朕,朕带你去桃源深处玩,膝头不痛了,便随心笑,随心闹。”
这话一出,殿内先是一静,随即几道压抑不住的轻抽气声低低响起。
我抬眸,撞进满殿各异的神色里——
好奇、讶异、忍笑、了然,尽数落在那方才还一身战魂凛冽、杀伐果决的龙魂嬴政身上。
李白酒盏顿在唇边,眼底笑意藏不住,低声对身旁杜甫叹道:
李白“原以为这位龙魂始皇帝,是只可远观的铁血战魂,杀伐凛冽,不怒自威……不曾想,在娘娘面前,竟这般……黏软宠溺。”
杜甫抚须轻叹,眼底含着浅淡笑意:
杜甫“情至深处,帝王亦卸甲。纵是战魂龙魂,护妻之时,也无半分铁血冷硬。”
韩非捧着竹简的指尖一顿,抬眸望向被众人围在中央的龙魂嬴政,眸中带着几分探究与了然:
韩非“战魂守家国,柔肠予一人。这位龙魂陛下,对外是杀伐战魂,对内,却是满心温柔。”
李斯躬身一礼,眼底掠过几分浅淡笑意,轻声道:
李斯“臣原以为,龙魂陛下一身战骨,唯有铁血与威严,今日方知……陛下的温柔,尽数予了娘娘。”
蒙恬素来沉稳,此刻也忍不住抬眸,望着那黏在我身侧、全无半分战魂凛冽的龙魂嬴政,低声道:
蒙恬“龙魂陛下乃大秦战魂,对外从无半分退让,今日这般模样……倒是头一回见。”
白起冷硬的眉眼间柔意未散,只淡淡开口,声线平稳:
白起“末将与陛下同出大秦,他护华夏,亦护娘娘。铁血是对外,温柔,从来只给一人。”
不远处,李世民看得有趣,轻拍案几,朗笑出声:
李世民“哈哈!朕原以为,这位龙魂始皇帝,定是一身傲骨、杀伐慑人的战魂君主,不曾想,宠起皇后来,竟这般黏人温柔,倒是大开眼界!”
长孙皇后柔声道:
长孙皇后“帝王情深,本就如此。纵是战魂临世,在心爱之人面前,也只剩温柔缱绻。”
武则天指尖轻叩桌沿,挑眉轻笑,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龙魂嬴政身上:
武则天“朕见过无数帝王,或威严、或狠厉、或温和,这般身为战魂,却黏糊糊宠妻的……倒是头一份。霜璨妹妹,好福气。”
太平公主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太平公主“皇后娘娘瞧瞧,连战魂一般的龙魂陛下,都这般黏着你,疼着你,你还舍得拘礼自困么?”
上官婉儿温然一笑,提笔轻蘸墨汁,轻声道:
上官婉儿“战魂无柔肠,只予心上人。龙魂陛下这般模样,满殿之人,怕是都记在心里了。”
项羽揽着虞姬,粗声笑道:
项羽“好!朕欣赏他!对外是铁血战魂,对内是温柔夫君!比那些端着架子的帝王,痛快多了!”
虞姬柔声道:
虞姬“妹妹,龙魂陛下这般疼你,满殿都看在眼里呢,你便安心依着他吧。”
刘邦摸着下巴,啧啧称奇,压低声音对吕雉道:
刘邦“乖乖,这龙魂嬴政,看着比那几位还要冷硬,居然黏成这样……真是想不到。”
吕雉横他一眼,却温声对我笑道:
吕雉“妹妹好本事,能让铁血战魂,化作绕指柔。”
马皇后拉着朱元璋的衣袖,轻声笑道:
马皇后·马秀英“你看,纵是战魂龙魂,疼起妻子来,也是一样的。”
朱元璋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龙魂嬴政,却难得没有冷脸,只淡淡道:
朱元璋“是个疼妻的,比某些人强。”
朱棣在旁垂眸忍笑,低声道:
朱棣“儿臣原以为,龙魂先祖一身战威,不近温情,今日一见……倒是臣狭隘了。”
刘彻看向卫子夫,扬眉笑道:
刘彻“子夫你看,这位龙魂陛下,比朕想象中还要疼人。”
卫子夫温然颔首:
卫子夫“龙魂陛下一身战骨,却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娘娘。”
霍去病挠了挠头,爽朗笑道:
霍去病“厉害!龙魂陛下战场上定是所向披靡,对娘娘却这般好,臣佩服!”
卫青轻拍他肩,温声道:
卫青“帝王亦有情,何况是一心护妻的龙魂陛下。”
李商隐轻叹,提笔又添一句:
李商隐“战魂凝作绕指柔,一身凛冽只为卿。”
屈原抚剑感慨:
屈原“铁血战魂,柔情刻骨,此等情意,令人动容。”
满殿目光,或好奇、或打趣、或赞叹、或了然,尽数落在那方才还凛冽如万古寒渊、此刻却黏在我身侧、眉眼温柔的龙魂嬴政身上。
我脸颊微烫,抬眸望向他。
他眼尾赤金国运龙纹熠熠生辉,周身金色龙魂光晕缥缈,明明是承载大秦将士意志、杀伐果决的战魂,此刻却只静静望着我,眼底无半分战威,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与宠溺。
嬴政握紧我的手,绀紫龙袍微动,淡淡扫过满殿目光,声线带着帝王笃定:
嬴政“朕这龙魂分身,向来护短,对旁人冷硬,对她,向来如此。”
第二位面嬴政鸿蒙紫气轻绕,鎏金竖瞳盛满疼惜:
嬴政(第二位面)“战魂亦有心,他的心,早系在霜璨身上。”
祖龙嬴政龙威尽敛,大手包裹着我的掌心,沉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嬴政(祖龙)你“朕的龙魂,护家国,更护她。对外是战魂,对内,只是她的夫君。”
星际祖龙轻轻将我揽得更紧,龙气与星际光晕轻漾:
嬴政(星际)“忘川之中,无战事,无外敌,他自然只需宠着你。”
镜心嬴政指尖轻扣我的十指,月白衣袂轻扬,温软笑道:
嬴政(镜心)“铁血也好,黏软也罢,都是他。只因是你,才这般不同。”
龙魂嬴政似是全然不在意满殿好奇目光,只又往我身边凑了凑,脸颊轻轻蹭了蹭我的额角,语气依旧黏软,带着几分独属于我的撒娇意味:
嬴政(龙魂)“乖宝,别管他们……朕只黏你。”
我心头一软,先前空落落的心绪被这满室温柔填得满满当当。
原来纵是战魂凛冽、龙威慑人的龙魂嬴政,在我面前,也能卸下所有铁血与威严,化作这般黏糊糊、温柔软意的模样。
薄雾渐散,桃源晨光洒落寝殿,满殿名士的好奇目光、六位嬴政的宠溺眼神,交织成一片暖意。
我轻轻点头,声音细弱却坚定,再无半分拘谨:
星璨公主·尉迟霜璨“好,那……便依龙魂陛下。”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