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厢房林束洲把谢舒舒轻轻放到床上,用床上的被褥紧紧包着谢舒舒,林束洲摸着谢舒舒的手,谢舒舒的手十分的冰凉。
林束洲温暖的手紧握着谢舒舒,将自己身上的热量一点点地输给晕倒的谢舒舒,脱自己身上的军装也压到了谢舒舒的身上 。
谢舒舒身上的温度慢慢的热了起来,林束洲朝门外唤了一声
林束洲“德子,去找王易拿创伤药过来。”
德子“是!”
德子是林大少爷的心腹自然是接收到了消息就往外跑了去。
拿到创伤药后,林束洲拿起不远处的凳子搬到了床榻前,林大少爷连忙将谢舒舒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把受伤的地方都涂上了这全京城最好的创伤药。
而后把谢舒舒身上所有的地方都看到了的林大少爷老厚的脸庞瞬间红彤彤。
林束洲“这可真的是乱我心弦呀,小美人。”
又想起刚刚那个死色胚,气不打一处来,心忒火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对着小美人未来的太太拳打脚踢。
林束洲“妈的,心疼死老子我了。”
这时砰砰砰的敲门声
大娘“林大少爷,舒舒怎么样了?”
林大少爷刚刚亲眼看着他心心念念好几年的小美人被拳打脚踢,现在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十分的不想与任何人说话虽然大娘也是好意关心他的小美人。可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这“醉花楼”就怕这招呼客官的小美人受伤呢!
林束洲“没事,就是晕倒了。给我留个清净”
大娘“那我就先撤下了,恳请少爷好好照顾舒舒。”
大娘招呼了长青过来。
大娘“这位爷可是个有钱的主,千千万万不要惹恼了他。小心伺候着让所有人离开这,小爷下达了命令要安静。被隔壁房的那位搞得这位小爷都要气的半死了。”
大娘吩咐完长青屁股扭来扭去的朝远方走去
长青看向厢房门眉头皱了皱,生怕着舒舒没有服务过客人在床上被着位有钱的主生煎了到时候连哭都没办法哭。
虽然是花魁该做的不该做的应该都来了,可是不知为何谢舒舒就是没人敢碰没人敢摸,摸过的都登报死去了,且死状惨烈。
长青“这明儿的报纸上又多一个死人咯。”
看向林大少爷的手下马不停蹄的去拿药就放宽了心坚信舒舒不会被林大少爷生煎了。
林大少爷本来今儿来就是为了花大价钱来看看这位心心念念保护妥妥帖帖的小美人怎么样了,结果运气不好看到了这一幕。
林束洲“操!破坏老子好事。”
林大少爷看着还未转醒的谢舒舒从这门外叫到
林束洲“德子进来一下 。”
德子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
德子“少爷这是怎么了,少奶奶没事吧!”
林大少爷冲德子摇了摇头示意没有事了。
林束洲“把刚刚打人的那个色胚给我 把他关到刑法室去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
德子“是。”
军官“给我抓住他,大少爷命令要让他生不如死!”
客官“放过我吧!大哥,放过我吧!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警卫队连忙把刚刚那个色胚打晕,在把色胚打的皮青脸肿的先给少奶奶出气,按照林大少爷的要求锁在了暗无天日的刑法室。
躺着床榻上的谢舒舒慢慢的清醒过来,谢舒舒只感觉到自己浑身上下到处都疼的要死。
林大少爷看到了谢舒舒在床榻上蠕动,哼哼唧唧的便俯身过去轻声细语的在谢舒舒耳畔
林束洲“这么样,好多了吗?”
谢舒舒听到了这陌生的声音,连忙睁开了眼睛。想要坐起来却被林大少爷强劲的手力按在了床上。
谢舒舒看向了那张熟悉的脸庞是方才为了保护他打人的那位客官,再次想要坐起来的谢舒舒还是被林大少爷按在了床上刚刚转醒的谢舒舒没有任何的力气自然是不敌常年在外打仗的林大少爷了。
林大少爷在按着谢舒舒的肩俯身过去与谢舒舒四目相对,勾起了嘴角。
林束洲“嘛呢?你这身体忒瘦小了这次受伤可不轻可要养着,刚刚上药了不要乱动牵动伤口我可就不帮你涂药了。让你自个疼自个晕吧!”
谢舒舒看向床上他今儿穿的旗袍被褪去安安静静的放在了床上,朝自己身下看了去,发现就只有一条蕾丝短裤还是肉色的。
谢舒舒腾的一下害臊了起来,他从未把自己脱得这么光溜溜的就一条短裤。沐浴是会把自己脱得精光,但是现在绝非沐浴之时。
谢舒舒“客官我......我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把我?”
林大少爷觉得好笑用手指弹了谢舒舒一脑门
林束洲“你这是疼糊涂了?这不褪去衣物怎么能为你疗伤?”
谢舒舒耷拉着脑袋。
谢舒舒“谢谢.....客官,我.....这贵贱有别的我先走了。”
林大少爷瞬间脸冷了下来,想这刚刚救了个小白眼狼,这时就想跑了。
林大少爷恶狠狠的盯着他都压在身下了还不老实,谢舒舒被盯着有些发毛发怵了低声下气的。
谢舒舒“谢谢客官好心为我疗伤,大娘方才在我房门说有家少爷正要找我呢?这可耽误不得。客官你放过我吧。”
谢舒舒向着林束洲求饶着。
林大少爷愣了一会才笑了笑,原来这小白眼狼是要来找自己呀,想往自己的怀了钻呢。
林束洲“我就是那个有钱的少爷呀小美人,刚刚转醒就这么急切的要来我的怀里了吗?你知道刚刚我等你等了多久吗?你居然往别人的厢房里钻,还被人打了。要不是我就在隔壁你现在都有可能......那啥了。小美人。”
谢舒舒“啊!”
谢舒舒吃了一惊,居然下重金压下他的少爷居然是眼前救他,帮他疗伤的说话温和的客官。
谢舒舒被林家大少爷压在身下,他动弹不得只能靠嘴说话了.他与林家大少爷这个姿势很像马上就要被这位帮他的少爷给那啥了呢。
谢舒舒“少爷对不住,方才那位爷欺负服务生我就去帮忙了,没有想让你久等,可不可以先让我起来这.....不太舒服。”
谢舒舒扭来扭身体,表示对现在这体位的不适。
林大少爷看着谢舒舒扭来扭去的身体,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林束洲OS““这小美人真的是红颜祸水,让我都那啥了真想赶紧送入洞房。”
林大少爷站起身来,背对着谢舒舒。
谢舒舒拿过搁在床上的旗袍穿了上去,让谢舒舒疑惑地是要是其他些客官在这厢房之中铁定是要看他换衣服的,没想到这少爷居然是个“好人”连这可以有幸看到花魁身体每一处肌肤的权利就摆在他的眼前他居然背了过去。
谢舒舒拉了拉自己的裙尾,拍了拍林束洲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经整理好了。
谢舒舒正想叫长青来送酒来,可是林大少爷却自制住了他。
林束洲不必了,你来陪我聊聊天吧!喝酒伤胃。”
其实林大少爷怕自己龌龊的小心思会让这妖娆的小美人发现显着他不是个正经的人,其实林大少爷就不是一个正经人儿,喝酒的的确确伤胃,可他更怕的是喝酒说胡话,或者会把这小美人扒了做事。
谢舒舒听了这话其实也特别的开心,他今儿其实吐过一会真的不适合饮酒,再者这不还伤着吗还伤的不轻。
谢舒舒“少爷那行,我陪你聊聊天,我保证逗你开心,你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与我说。”
其实林大少爷的烦心事就只有什么时候把他的小美人娶回家做少奶奶,在行不轨之事。
林束洲拿着药瓶把那全京城最好的创伤药交到了谢舒舒的手上。
林束洲“这是药堂那儿最好的创伤药涂上不会留疤。”
谢舒舒拿着着药瓶看了一会,这可是上等的创伤药哇!像他这种贫苦人儿真的是得之不易。
谢舒舒本想着拒接着上好的创伤药,可是林大少爷哪能让他心心念念了好几年的小美人留疤呀,肯定要用最好的。
现在他返回了京城就要不托人照顾着谢舒舒了,他要自个照顾等到时机成熟了把他给办了。
谢舒舒“少爷......这这不妥呀,我就是个贱人的身份哪敢用着上等的药爷你自各留着用吧,你看你今儿也被那位爷打了你也是需要这个的。”
林大少爷听到谢舒舒称自己为贱人简直火冒三丈想把他摁住在床上打扁他屁股,在做点什么。
可是在互不相识的情况下小美人对他是位“好人”深信不疑的情况下憋住了这股办了他的心思。
林大少爷恶狠狠的盯着谢舒舒
林束洲“你这在花楼里都会拒接客官给你的物品吗?”
谢舒舒看着这位少爷冷下来的脸色,十分心虚。
谢舒舒“不.....不会的,可是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敢接受你的好意。你.....你和那些客官不同。”
林束洲“哦!不会?那就给我收下,我知道我与他们不同,可是我也不是把你全身上下看了个遍?你这不收下搞得我看了不给点好处是不是不太妥嗯哼?”
谢舒舒还是推拒支支吾吾。
谢舒舒“少爷你.....把我看了可是这不是你说的给我疗伤吗?这必不可免。”
林大少爷看他还不接火大的拍桌起身,冲着谢舒舒大吼。
林束洲“你这小崽子居然敢薄我的面子,知道自己受伤还不涂药找死呢?!本大爷不想让你留疤要用最好的药听到没有?!”
谢舒舒被林大少爷骂的一愣一愣的立马起了身,发现事情不太对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抓着林大少爷裤腿。
谢舒舒“不好意思少爷.....少爷不好意思你打我吧!这太贵重了我不敢收下。我家里也有药,有药的。”
谢舒舒做事十分的有原则性知道有的东西可以收下来有点东西不方便收下来,这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自己给父亲买的创伤药也可以用的也没有必要用这么贵重的物品涂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会留疤罢了,又不是腿受伤,那些人只会摸腿今日是个意外被人上了床。
林大少爷气的忍无可忍揪起谢舒舒没有什么困难,把谢舒舒摁在桌面上隔着旗袍在谢舒舒的屁股上狠打了两巴掌。
谢舒舒“啊啊~”
林大少爷简直要被气死了,这小美人叽叽咋咋的有望没完简直就是当代唐僧了。
林大少爷听着谢舒舒被打时的惨叫还是不忍心,把他放回凳子上把药瓶放在他手中。
林束洲废话真的多,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小美人?这次就是对你的一次教训,收下。再说不收下你的屁股就别想要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拿着我有事情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要是没有涂这药缓解伤的话你等着看。我不欺负死你我。”
林束洲转身走到床边拿起给谢舒舒盖在身上的军衣,直径的走出了厢房。冲里头还在缓神的谢舒舒入出了气势凌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