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祭坛回宫后的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呼~李承鄞我本来以为和你成亲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最累的不过没想到这个封后大典和你的登基大典更累!永娘永娘,快来快帮我把头上这个重死的大铁搬开。”
永娘听着我的呼唤从门外笑呵呵的进来,“皇后莫要胡说这是凤冠,我们中原能有一句古话叫做欲戴其冠,必承其重。”“可是我并不想要带这个冠子啊,也并不想要承受这个重量。”我拎巴着小脸哭兮兮的对永娘说。永娘连忙呸了两下“呸呸,皇后殿下这种话也不可再来说了,您现在是为一宫执掌的皇后,所做天下女子的典范,以后所做之事,所说之言,谨慎要谨慎些为好。”永娘又开始絮絮叨叨了,但是我虽然不耐,却也知道她都是为我好于是我逼着自己听了下去,毕竟在中原这个地方永娘就像我阿娘一样呵护着我。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承鄞在这个时候却对永娘说:“永娘,你先下去吧,我还有事要跟小枫说。”永娘对李承鄞行了一礼后就告退了,我摸着带着冠子额头上那种红肿的部分使劲的揉了揉“李承鄞以后无论出现了什么事,我都不想带那么重的冠子了。”李承鄞看着我,笑了笑:“好,以后是我的皇后吩咐的,我一定照办。”听着这陌生的称呼,之前永娘说的时候我倒也没有在意,现在,李承鄞又这么说,我感觉我今天这一天被皇后皇后这个词语压的死死的。哎,说起皇后,我想起先帝的皇后呢!哦,对,就是现在的太后。“对了,你以前你父亲的那些妃子们呢?为什么今天一整天我都没有看见她们的身影?等一下,李承鄞你们中原不是有陪葬这个风俗吗?你不会把他们都活埋了吧?”
我越想越觉得在理,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李承鄞,之前我是忘了,但是如果你要让他们陪葬了的话,那你可就太不是人、东西了,她们可都是年华正好的花季少女。”李承鄞深深地皱着眉头“在你心里我是这样的人吗?”我先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看见正主就在我面前犹豫的摇了摇头。李承鄞直接被我这反应逗笑了,他又拿出了他的招牌动作像撸顺毛狗一样着撸着我的毛发“骗你的。她们现在都好好的,明月现在虽然是太妃的称号,但是只要她想出宫就随时可以出去,她手里握着一块可以出宫的令牌。可是你不要打那块令牌的主意哦,因为那一块令牌只能由她本人出宫不可以携带其他人一起出宫。”
真是我是那样的人吗?我现在都还没想到那一点呢,李承鄞就把我的后路给堵死了。我一手拍开他撸我头发的手,闷葫芦一样的发问:“李承鄞那你母亲呢?”随即又想到在朝堂上高丞相说的那些事儿,我感觉我好像说错话了,然后又问了他一遍:“我是说先帝的皇后,现在怎么样了?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这个时候的李承鄞脸上像是布满了阴霾:“我虽然痛恨她对我生身母亲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她毕竟也养育了我教导了我20年,这20年的时间里面一直视我如己出,要针对她做的太绝我也于心不忍。我让她禁闭在皇宫的佛堂里面,为先帝祈福每到了初一、十五才放出来,与我们团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