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赵瑟瑟还有傅梦慧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李承鄞的后,虽然觉得李承鄞被戴绿帽子挺可怜的,但内心还是忍不住的欢呼雀跃,虽然在我嫁到澧朝来时就已经做好了丈夫枕枫宿柳的打算了,但其实我也渴望一份普普通通纯朴的爱情,所以女人啊,永远是那么多变!
但令我好奇的是那两个敢给堂堂澧朝太子戴绿帽子的男子都是何方神圣,还真是想见识一下。最令我好奇的还是赵瑟瑟,在我的影响里这个赵良娣虽然对我不太友好但是为着太子的面子,一直对我毕恭毕敬,从来没有渝距过,而且与李承鄞也是自小的情分,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让她把持不住。
内心这般想着,赵瑟瑟就过来请安了,我看着赵瑟瑟已经隆起的小腹想一只大肚子蝈蝈一般,如今行动已经便的迟缓起来,行过一礼后,赵瑟瑟艰难的起身,而我还只是盯着她的肚子发呆,赵瑟瑟一脸疑惑的看向我:“太子妃可是还有什么话要嘱咐瑟瑟,若无事,那瑟瑟就告退了。”
我方才如梦初醒,连忙叫来永娘,“永娘,快搬张凳子过来。”
待赵瑟瑟坐下后,我方才清了清嗓:“咳咳,瑟瑟。明日我要去永安寺祈福,不如你陪我一同去吧,也为你肚子里的孩子祷告,你看如何?”
赵瑟瑟因为李承鄞一直对我是喜欢不起来的,我们从来没有一同出过门,所以如今我故意加上了孩子两个字,就想看看她是否会因为孩子而和我一起出去,而我呢。也是有我的打算,待我们出去后就会有人散播我和赵瑟瑟出去祈福遇上劫匪的事情,如果赵瑟瑟的奸夫………咳咳,不对,注意仪态我不应该说脏话的,我是说赵瑟瑟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有点良心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赵瑟瑟虽眼露一丝迟疑但很快就给了我肯定的答复。
第二日,永娘担忧的对我说:“太子妃,您真的要和赵良娣在寺庙里同吃同住沐戒三日?婢子担心……”
我看着永娘担心的神色,镇定的拍拍她的肩:“哎呀,永娘。这你担心什么?担心赵瑟瑟这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会伤害我吗?更何况她现在还怀着身孕呢,永娘别担心。”
说到这,永娘好像稍稍宽慰了些:“那倒是,不过太子妃,您瞧。现在府上两位良娣都有了身孕,您什么时候给我们太子府添上个小世子或者是小郡主啊?”一说到这个话题,永娘就莫名的兴奋,但兴奋的也只是她自己而已,我掏了掏耳朵,余光瞟到阿渡已经拿上了我的斗篷,无需多言只一个眼神叫换。
“永娘,那个我先走了!”说罢逃也似的走了,永娘只得在后面喊:“太子妃,你慢点。”
“知道了!”甩下一句就赶快出去了。
去永安寺的路上,一路芳草清香微风和煦,本来心情还是不错的,还想拉着赵瑟瑟一起来打手牌,只不过赵瑟瑟说身子重的很,也只好做罢。
在半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伙蒙面人,朝他们的架势似乎早在路途上埋伏好等着我们似的,一开始阿渡护着我,我护着赵瑟瑟,到还能应付一下,不过后来这个人是越来越多了,到也有些自顾不暇了,后来我们竟落了下风。怎么说我横霸街头,惩恶扬善的事情要没少做,若是赵瑟瑟不在这儿,我和阿渡打不过还可以逃跑,不过现在……
正当我已经甘心忍命之际,一阵风从我耳边呼过,紧接着再睁眼刚刚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黑衣人想条死狗一样到在地上,看着前方白衣飘袂的少年,我与赵瑟瑟齐声说到:“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