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剑这一句“你好重。”状似无意的抱怨,赵瑟瑟恨不得给他咬上一口,死男人会不会说话,他的这句话无疑是京中所有待字闺中小姐的命门不说,他可知她赵瑟瑟为了保持腰身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睐有多不容易吗?她知道男人多是喜欢身材匀称,骨质细腻的女人太子殿下也是个男人,作为一名辅国大将军的嫡女,上有父亲独树一帜的宠爱,下有兄长无微不至的关心。她何时短衣少粮,只是每每她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稀珍玉肴,她却啃着碗里的萝卜白菜,她心里也很苦闷的咩!
男人和女人最大的区别就是男人不管说了 什么话都可以抛之脑后,而女人会因为男人的一句无意话深深的记上一笔。顾剑和赵瑟瑟的关系现在就是这样,顾剑早把自己那句无意话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如果他现在低下头就会发现原本因为吃了蒙汗药昏睡过去了的赵瑟瑟正在死死的盯着他,那眼神狠不得将他凌迟处死。死顾剑,本小姐就这样盯着你,就这样死死的盯着你!!!
顾剑抱着赵瑟瑟一个飞身便站在了房梁之上,房间里呼啦啦的进来了一群人,其中就包括了今日接待他们的店小二也在其中,店小二率先开口道:“怪了,那一对狗男女,明明没出这个门,怎么就不见了?”狗男女?站在房梁上的顾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们那只眼睛看到他和这个大小姐有关系,想到这顾剑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人儿。只见赵瑟瑟双眼迸发出了掩都掩不住的光芒,小脸因极度生气而泛起的潮红。这副模样不似她白日里故作的清高矜持,到别有一番风味,顾剑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哎,赵小姐。他们说我们是一对狗男女,怎么办。要不然我们下去教训他们一番。”顾剑本以为这个大小姐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阻止他,怎料赵瑟瑟出乎意外的重重点了点头。
房间里那群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持刀甲对着刚刚说话的那个店小二说:“我说,二毛你是不是逗兄弟们玩呢?你不是说今天店里来了只大肥羊,只要蒙汗药一吃就任咱宰割吗?”那个被叫二毛的人看到同伴都质疑自己顿时不干了:“我怎么会拿兄弟们开涮,那对男女一看就非富即贵,我估计是那女的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小妾和外面的小白脸私奔呢。”正在这时,一个屋子里十几个人却突然被不知从哪里出来的小石子飞过来,一下子就到下去一半。刚刚还叫嚣最凶的人此时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一样害怕的连连后退,但是对未知威胁的恐惧并未影响他对自己耍横的威风,他恶狠狠的一个巴掌扇在那个叫二毛的脸上嘴里骂道:“你个蠢货不调查清楚,你就叫弟兄们过来陪你一起送死,他妈的。这是碰上硬骨头了。”越说越气,又一个巴掌甩在店小二脸上。顾剑抱着赵瑟瑟此时从房梁上跳了下来,顾剑还是面容清俊不受任何影响。店小二此时磕磕巴巴的说:“你……你没吃蒙汗药?”顾剑依旧一脸风清云淡的说:“吃了。不过你应该是买到假的蒙汗药了,这药的味道可一点都不纯正。”店小二心理将卖药的货郎全家骂了个遍,卖药郎重重的打了个喷嚏:“与我何干?谁让你贪便宜,买了最次的药,怪我咯。”
赵瑟瑟此时意识逐渐清明,神色淡淡语气淡淡的道:“顾剑,放我下来。”顾剑放赵瑟瑟下来之前,还关心的在她耳边轻问:“你,可以吗?”赵瑟瑟给了他一个放宽心的眼神还朝他点头示意,表明自己已无大碍。顾剑这才放心的将她放下,赵瑟瑟刚一落地便朝着店小二那一伙人走去,脚步不疾不徐,但二毛一伙却被骇的连连后退,直觉告诉他们,这个女人不好惹。果真赵瑟瑟走过去,就一脚将那个骂她和顾剑是一对狗男女的人踹倒在地,接着就是漂亮的一拳揍的那小子不知天昏地暗。做为辅国大将军的后代总有些骁野的基因留在身上,平时不会展现出来,而一旦发怒……顾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店小二和一旁被吓的瑟瑟发抖的肥胖子,心里暗道:“原来你是这样的大小姐,看来以后不能轻易惹到她了。”想罢便打了一个冷颤,为李承鄞日后的生活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