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皇后宫里出来,李承鄞就崩着一张脸,那神情好像有人欠他一百锭金子似的。到了东宫后,李承鄞蔽退了所有的下人,我刚想问他有发什么疯,刚走近他,他刚好一转身,我就刚好撞到他的怀里,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不行啊,小枫,你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只魅人心神的狐狸,你可千万不能沉沦。我定了定神,费力将他推开,再抬眼看他时,他的眼睛里就盛满了悲伤,像一只受伤的小狐狸,明明很受伤,却又不得不装出来的坚强,真是令人再也不忍说什么重话来伤害他。他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就如此讨厌我,连一个拥抱都不愿给我吗?”我喉头发涩,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我们就如此僵持了许久。
终于,他或许不耐这种沉默,走了出去。这边,赵瑟瑟回到东宫却听闻太子为了救她,同意了皇后娘娘要纳妾的要求,心中的不忿,怨怼通通涌上心头,但更多的情感是抱歉。她了解太子,太子殿下绝对不会是个滥情之人,他更追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专一。正是因为这样,她当时才非李承鄞不嫁,那怕只能做个妾室,从侧门抬入。这面太子已闯入她的寝殿,明明是一天不见,太子殿下明显颓废许多。太子殿下眼中的受伤,她却理解那是对她的愧疚。赵瑟瑟走过去主动拥住太子:“太子殿下,您既然愿意相信我,那么瑟瑟也会支持太子殿下的一切决定。无论东宫进来多少人,只要太子殿下心中有瑟瑟,如此,便好。”
李承鄞眼底此时确实闪过一丝愧疚,这个拥住他的女人,他于她从始至终都是欺骗,可她却将一腔热血全都抛给了他。但瑟瑟,即使你为我付出的再多,我心理的那个人始终不是你,接受你,无论从身体还是心里,我都做不到。李承鄞闭上了眼睛,也许此刻让她感受暂时的安慰,也好。
皇后宫中,一窈窕淑女被宫人领着到皇后跟前,女人微微倩了倩身向皇后行了个万福:“拜见皇后娘娘。”皇后一看眼前女子,顿时眼前一亮:“快起来,快起来。梦慧啊,这一眨眼,四年就过去了,当年的小丫头长成了大姑娘了,来,让本宫好好看看。呦,当真是有天人之资,这样的风情,若为你寻个普通人家到真是可惜了,这样,太子正在括充宫室,你与太子也算从小相识,将你指派过去,也不算委屈了你,梦慧啊,你可愿意。”
愿意,可太愿意了!傅梦慧心中高心的呐喊,面上却不现山不露水的一副顺从的模样:“一切但凭皇后娘娘做主。”
皇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她要的不是傅梦慧这副好皮囊,而是一个可以为她所用的,听话顺从的探子。承鄞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她绝不能让这个被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与自己离心离德,日后她老了,还是要李承鄞帮她当上太后,安享晚年。“好啊,来人传本宫懿旨,许傅宰相之女傅梦慧为东宫良娣,即刻成婚。”
是夜,一顶粉红轿子抬入了东宫侧门。由于是纳良娣,并未请宾客只是东宫的人知道了这回事而已。而太子殿下却嚷嚷着要酒喝,众人只当太子纳了个美妾,内心高兴。熟知喝醉后的太子再一次抛弃了新娘子,跑到别处就寝。为什么说再一次,咳咳咳,因为上次被抛弃的正主是我。可是李承鄞,你喝醉就喝醉吧,耍酒疯就耍酒疯吧,你跑到我的寝宫来算几个意思啊。明天要是让大伙误会了怎么办?
看着我纠结的表情,阿渡收起了掏出来的短刀,直接扯着李承鄞的两条腿,想把他托出去,我看到醉酒后一脸人畜无害的李承鄞,莫名的心软了:“算了阿渡,把他拖到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