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克劳斯用魔法禁锢住后,音韵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闪耀盔甲与其他小马被他变成了石像,痛苦不堪。当森布拉一脸享受的走到她面前时,音韵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挣脱他的束缚,然而,这不但不起作用,反而还惹恼了他。森布拉用手中的权杖在她的脸上打出一道淤痕,接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帕,捂住了她的鼻子和嘴巴,那刺激的味道很快就让她晕了过去,在这之后,他又把同样的方式用在了躺在她身边的暮光。
让音韵昏厥过去的是一种叫氯仿的麻醉药物。森布拉在每次行动中都会带上一剂,确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音韵苏醒过来时,感觉脑袋嗡嗡直响,麻醉剂的难闻气味仍滞留在鼻子里。她呻吟着睁开眼睛,用两只蹄子直起了上半身,一脸茫然的看着四周。
到处都是一片漆黑。音韵用魔法在角上射出了一道光束,照亮了这里。她凭着这束光线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个空空的散发着一股怪味的房间,没有一扇窗户,墙壁都是用光滑的金属铸成的。在位于天花板的风口处,冰冷的气流正从她的头顶上直灌下来,吹得她浑身不自在。
这时,一阵呼吸声从她的身后传来,吓了她一跳,音韵扭头一看,只见黑暗的角落里,躺着一匹小马。她立刻把角凑过去,仔细一看,那匹小马竟是暮光!
音韵立即推了她一下,在她的耳边叫唤。不一会儿,暮光迷茫的睁开了眼睛。她的脑袋也嗡嗡直响,嘴巴干极了。
"暮光!你终于醒了!"音韵抱了上去。
暮光一脸疑惑的望着这里,问道:"我们在哪里?为什么这里这么冷呢?"
"我也不清楚,刚醒来就发现被困在这里了。"音韵回答道。
暮光艰难的站起身,叹了口气,此时的她就连使用照明魔法都显得有些吃力。她们俩发现了一扇门。门狭小且没有可转动的把手,只有一个像柄的东西。裂缝中也没有透过一丝光亮,对外面的情况她们一无所知。
看着风口处冰冷的气流,暮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里的气温这么低,莫非是个冷藏室?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她们的生命完全就在别人的手中。因为只要看守的人乐意,她们随时都会冻死在这里。
一个警报声在小马们的耳边响起,整个房间也随之颤抖起来。
风口处的冷气突然加大,两匹小马被冻得瑟瑟发抖,她们的身体完全不能抵御这骤降的温度。
"有人吗?快放我们出去!"她们一边大声呼喊,一边用魔法攻击着门和墙壁,但都是徒劳。
室温仍在不停地下降。光滑的金属墙壁上很快就结起了霜。
为了让身体暖和些,她们不停地运动着。
暮光痛苦地抱着脑袋,试图想出逃出去的办法。可是她的思维却被这样的环境所影响了,大脑一点都活跃不起来。
音韵对着墙壁又一次使用了攻击魔法,希望能有奇迹发生。
但这明显是白费劲,墙壁肯定是用专克魔法的材料做的。
"我们怎么办?难道要被冻死在这里吗?"音韵沮丧的说道。
突然,暮光不知为何,把耳朵贴在了墙壁上,接着,竟浑身抽搐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不停的在地面上打滚。
音韵看到后,连忙跑到她身边,问道:"你怎么了,暮光,快告诉我!"
暮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望了望身后的门,更加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了。
"救...救救我,我快不行了!"暮光大声的喊着。
"嘿,暮光,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诉我啊!"音韵摇晃着她。
这时,暮光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别担心,音韵,我刚才都是装的!"
什么!音韵惊愕地望着她,不敢相信刚才所听到的一切。
"你为什么..."还没等她说完,暮光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我刚刚听到墙后有动静,好像是谁在说话,估计是有什么人在外面呢!我们需要引起他的注意!"
在疑惑了片刻之后,音韵明白了她的用意。于是,她也呻吟起来,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着,拍打着金属大门。
"请……请救救我们!"音韵叫喊着,"我们快坚持不住了,有小马吗?快救救我们!"为了让这出戏更完美一些,她还刻意把语气说的那么不堪。暮光对她使了个眼色,肯定了她的做法。
其实音韵也几乎算是本色出演,如果温度再这么降下去,刚才的话就会变成事实。
这不,还没过五分钟,音韵就有些坚持不住了,她艰难的爬到暮光身边,痛苦的说:
"暮...暮光,我...我快不行了!"
"加油,坚持就是胜利,答...答应我!再坚持两分钟!"
暮光的内心默念着秒数,而事实上,她也不清楚两分钟后会不会有人来开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运气。
突然,只听见"咔嚓"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一匹紫色的小马走进来,站在她们身后。
"就是现在!"暮光用眼神示意。
她们俩一跃而起,对那匹小马使用了攻击魔法,将她打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