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杏显然忌惮张日山的存在,自他出现之后她整个人身子紧绷了很多。
“还有心情说废话?看来是不着急了?”
张日山他还玩上了!
红海亦摁着直突突的太阳穴,身后的其他三个人倒是看戏看的很认真,见她看过来迅速换了一副神情。
“……找地方躲一躲,要开炸了。”
炸是很容易就炸开了,而且里面也没有什么反应,就是喷了一堆泥浆出来。
红海亦嫌弃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泥浆,拿手电照了照炸出来的口子。
“怎么样?”
“夜王是会隐形生物,如果真有什么事,这点时间已经够我们死的了。”
他说完最先一个钻进了洞口。
红海亦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泥浆,跟着张日山进了洞口。阮澜烛扫了一眼张海杏,拽着凌久时走了过去。
“这泥浆到底有什么用啊?总不能单纯拿来糊墙的?”
黎东源一面矮身钻了进来一面絮絮叨叨,随后把粘在自己外套上的泥浆拿下来丢掉。
“不知道。”凌久时把视线从周围的墙上移开,突然发现了什么,“晓晓,你看。”
刚刚的爆炸使得泥浆四散,其中一面墙上被泥浆包裹的很是严实,而其他的相对干净的多,甚至都没有。
“清理干净。”
张日山上前摸了摸墙面,随后低头看了看指腹。
“这是一整块青铜做成的。”
!!
一整块……
这里的规模不小,整个大殿空旷宽敞,由一块青铜做成的,那得是多大的青铜?
“老不死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怕了?”张日山轻笑一声,笑得像只狐狸,“你不如,回头看看?”
大殿的中心是凹下去的,里面有几根锁链,锁着一块被泥浆裹住的东西。
“这什么东西啊?”
“我们去弄。”阮澜烛摁住了她的肩膀,“小心。”
说话的时候他还看了眼张海杏。
不消片刻,阮澜烛的声音就从下方传来:“阿橼,是个玉雕尸体。”
“晓——”
还等着红海亦回答的阮澜烛见几秒内没有得到回应,刚想再叫一声,两道身影从他两侧挤过,径直走向那玉雕。
“表情狰狞,口鼻处做了开口让泥浆灌入……”红海亦略显不解,“老不死的?”
张日山蹲下身扒拉着玉雕也不说话。
“这种玉雕肯定得要有原型吧,不然怎么雕出来的?靠自己想象?”
黎东源乐呵呵的,等他笑完发现红海亦正转头盯着他。
“怎、怎么了?”
“难道说,这个东西是……祭品?”凌久时不是很肯定,“然后这里,是个祭祀现场?”
“祭祀?那祭祀的是……夜王?”阮澜烛蹙眉,突然转头看向他们炸出来的洞口,“阿橼—”
阮澜烛的话被张日山给玉雕翻面的声音打断。
“不妙啊。吴邪,肯定有什么东西被泥浆冲出来了。”
“我也这么觉得。”
他们两个都不想提那俩字,正当他们面面相觑的时候,不远处一个柱子却是升了起来。
“阿橼,我们,踩到什么了吗?”吴邪紧张的看了看自己脚下,“也没听到声音啊?”
“以防万一,阿橼你也别过去了,如果……那太危险了。”1
大大写的人物和氛围都拿捏得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