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清出来没多久,一股腐烂的味道就扑面而来。
前面一马平川全是砖块,按照常规操作来说,是布置机关的好地方。
“小心脚下。”
但出乎意料的,竟然一路顺遂,一点机关都没有。
红海亦把视线落在了大殿正中间的两个雕像上。说是雕像,但他们身上还披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是南亚一带特有的布偶,是以前的人表演古彩戏法用的。”
变戏法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里的大殿是他们表演的场地?
“如果说当年这里坍塌的时候正在表演戏法,也就是说前面就是舞台,他们的同类也会在那里。”
红海亦仔细打探着眼前的布偶。
“这么大一个布偶,他们是怎么活动的?难道说又是靠蛇吗?”
一想到当年西王母宫前大片的野鸡脖子和会说话的黑毛蛇,在场的几人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君爷,应该……不会吧?”
“不清楚,这只是我的猜测。”红海亦转了转手电筒的方向,“往前走看看。”
前面是迷宫,有好几条岔路。
“嫂子真是有先见之明,带钢丝球的决定完全是正确的。”黎东源掏出了一个球,把线拉了出来,“走哪条?”
“我只是以防万一。”红海亦偏头,“毕竟当年师父他们在长沙,险些在岔路洞口吃了大亏。”
“多准备点总没坏处。”张海客看向吴邪,“你不是说和族长配合默契吗?你来选?”
吴邪直接就选了最近的那条路。
“哇哦,”看清大殿里的东西之后,红海亦发出一声轻叹,“果然——”
“好多的布偶,”凌久时忍不住长大了嘴巴,“这就是另外一出戏了吗?”
“这算什么,”黎东源的语气相当的不对,“嫂子,看那边。”
“什——”
红海亦在转身的那一刻未说完的语句便卡在了口中。
“哇哦。”
除了这两个字,她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一条甬道,两侧摆满了布偶。
“难道是我想多了?”一路上没有机关,也没有突然活过来的布偶,红海亦忍不住蹙眉,“这些布偶只是摆设?不对啊。”
“兵来将挡就是,”阮澜烛捏了捏她的眉心,语气柔和,“不用太在意。”
“——前面有一个很大的布偶,”阮澜烛突然岔开了话题,“阿橼,好像真的不太妙啊……”
“澜烛你是说,这个布偶是……”凌久时指了指身后的甬道,“我也没听到有移动的声音啊?”
“布偶自己跑了?”
“吴邪,我们去确认前面的路。”
张海客兄妹转身要走,红海亦挑眉,和阮澜烛对视一眼。
“别啊,那么多布偶要是真活过来你们也打不过,”阮澜烛抬手指了指黎东源,“既然是合作关系,我们也出个人。”
“行,我去,谁让我是高手呢,”黎东源对此接受良好,“走了,你们注意安全。”
走了三个人,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好奇怪,真的很奇怪。”红海亦摸摸下巴,“难怪入口要用石头堵住,难怪他会说这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