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仙姑这次亲自送来了密码。
红海亦红海亦望着墙壁,然后摇摇头,停下了脚步。
“我就不进去了。”红海亦看向张起灵,“我就在下面等。”
里面的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张家稀奇古怪的东西多了,她还不想看多了折寿。而且身边还跟着……
她微微侧目,斜眼看向阮澜烛,恰逢对方也投来目光。阮澜烛似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眼底浮起一丝暖意,温和地回望过去,唇角不经意间带出一抹浅淡的弧度。
这事本来就跟他们没关系,就不要再带他们冒险了。
这但凡是在以前,她肯定会进去,但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进去?”回去的时候阮澜烛提出疑问,“阿橼是在顾及我们吗?”
“可以是。”红海亦回答的大方,“但主要是对张家的事没那么大的好奇心。”
还是命重要。
“所以就真的不管了?”凌久时还回头望着早就看不见的墙壁,“不会有事吗?”
红海亦蹙眉。
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黎东源拦下了神色匆匆的罗雀。
“罗雀?”红海亦努力压下心底的不安,“老不死的怎么把你弄过来了?”
“君爷,解当家的消息。”罗雀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把手机递给她,“花儿爷说,最后一道门的密码出错了。”
红海亦瞳孔猛然一缩。
吴邪找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阿橼,借我点人!”吴邪气喘吁吁,水都顾不上喝一口,“密码出错是我的疏忽!我要把他们带回来。”
但吴邪在圈里没什么地位,他毕竟不是吴三省,没人愿意出钱出力帮他。
“我已经找人了。”红海亦蹙眉,“但吴邪你要知道他们给你面子只是因为吴三省,而不是因为你自己。”
吴邪很聪明,她都不用把话点全,想来他就已经能明白她的意思了。
“帮我。”
吴邪说的斩钉截铁,显然是下了决心。红海亦叹口气,把桌子上的盒子往前推了推。
“东西给你做好了,能不能成还要看你自己。”红海亦起身拿起了放在椅子背上的外套,“吴邪,面具一旦戴久了就很难摘下……你……祝你好运吧。”
红海亦不打算在巴乃过多停留,当天就带着他们回了北京。
“不再多管了吗?就这样回来了?”
“不然呢?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不管再怎么干预都解决不了这个事实—”
费力不讨好的事,红海亦不懈去做。
“那巴乃那边的消息还要留意吗?”
“当然要。”
红海亦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难受的紧。心上也跟压了块巨石,险些喘不上气。
“阿橼,你面色不好。”凌久时递给她一杯水,“要不要睡一会儿?这几天你也没睡好。”
“那我就去睡儿会,”很多事现在也没出结果,从这纠结也是白费心思,红海亦干脆就不想了,“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放心吧,到时候肯定告诉你。”
阮澜烛端的一副信誓旦旦的神情,实际上早就有了小心思。
打扰她睡觉?想都不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