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海亦毫不客气地就在裘德考面前坐下。
“红家当家,久仰。”裘德考懒洋洋地睁开眼睛,“想当年在长沙……”
“我没兴趣跟你讨论当年的事,”红海亦不耐地打断他,她高傲到了极点,对待不喜欢的人,眼神里包含的只有冷淡与疏远,“而且就算提,也是我该找你算账。”
裘德考讪讪笑了笑。
“那红当家找我,是跟我谈合作的?”
“哼,以阿橼的能力,根本不用跟你合作。”阮澜烛把红海亦的神情学了个十成十,眼中满是得意,“你以为你谁啊?”
裘德考面色越发地差了,因为他握紧了手中的拐杖。
“呀,难道是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阮澜烛故作惊讶,然后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缩了缩,“只是实话而已,你活了这么久总不能没听过实话吧?”
帐篷外的凌久时没忍住笑了,黎东源反应迅速,把人拉过来让凌久时把八卦讲给他听。
然后表情也是相当精彩。
“凌久时是吧?”解雨臣带着吴二白走了过来,“阿橼在里面吗?”
“嗯,澜烛也在。”
吴二白把手中的折扇收了,用折扇挑起帐篷走了进去。
“二爷。”
红海亦顺势起身,拉着把裘德考快要惹毛的阮澜烛起身,站在了吴二白身后。
吴二白在,裘德考手上的东西根本不够看,三言两语就无话可说。
不远处传来信号枪的声音,等他们赶到,才发现了很是狼狈的吴邪和受重伤的张起灵跟胖子。
……
张家古楼……
红海亦蹙眉,一边坐在病床边削苹果一边听着吴邪复述着从吴二白那里听过来的消息。
“吴邪,既然水下的古楼是张家古楼,我希望此行你最好就到此为止。”
张家古楼有多凶险,从二月红留下来的笔记和张日山的叙述中就已经得知,没有把握不得进去,不然,就会是纯纯的送命行为。
“可是……”
吴邪还要说,却看到红海亦把碗递给张起灵,起身离开。
“现在怎么办?”
“回巴乃。”
……
他们站在高处俯瞰整个瑶寨,阮澜烛拿手机拍着照片记录。
“阿橼,你们前几天说的什么张家古楼……是什么东西啊?”
“嗯……这个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红海亦越看越觉得这瑶寨眼熟,“嘶,这个瑶寨……”
她又有不好的预感了。
黎东源那边接完电话走了过来,神色犹豫:“那个……吴邪他们来了。”
……
吴邪盯着阮澜烛拍出来的照片和他根据记忆画出来的地图,都快把桌子给盯穿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红海亦把东西全都收走,“而且,这纹路和起灵身上的纹身是一样的。”
吴邪睁大眼睛,立刻让胖子取来热水给张起灵浇上,等纹身浮现再一对比—
果然跟红海亦说的一模一样。
“怪了,真是怪了,”吴邪嘟囔着,“难道真的有人有这个能力,制造出来和以前瑶寨一模一样的村子出来?”
红海亦伸了个懒腰。
“怎么没有?你眼前不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