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管给我。”
红海亦见胖子在翻雷管,直接朝他伸手。她看的清楚,门口那门分明是青铜门材质,根本炸不开,还不如……
阮澜烛眼睁睁地看着红海亦点了雷管塞进了石盘下面,然后连忙把她扯了过来护在身下—
一声巨响过后,石盘下面被炸开了一个能供一人进入的缝隙。
“我和凌凌先下。”阮澜烛摁住了红海亦的肩膀,“等我信号。”
“想什么呢,遇到机关你会处理吗?”红海亦扯过他的手,“跟紧了。”
阮澜烛呆呆傻傻地望着两人交握的手,跟个没有行动能力的玩偶一样任由红海亦随意支配,她让往东就绝不往西。
里面有机关,红海亦细细看了看,果断回头。
“张起灵。”
张起灵弯着身子过来,细细看了看以前自己留下来的记号,手一伸,机关咔地一声就打开了。
“这就开了?”
虽然在灵境里已经看到了很多大场面,但这种已经不能算是玄学,凌久时看的是目瞪口呆。
“这种机关也就只有张家人能开。”红海亦拿着手电照了照狭窄的甬道,“前面有水声。”
她回头看向张起灵,后者淡淡地朝她点点头,先她一步进了甬道。
外面的确是水道,还有巨大的人面鸟雕像。
“这不是云顶天宫的那个怪鸟吗?”凌久时认了出来,“怎么在这?”
红海亦眸子闪了闪。
“西王母也算个人才了。走吧,既然雕像在这,还有张起灵的记号,前面应该不远了。”
只是这个记号……好像是他用来记录遇到危险时候用的?
“怎么了?”见她还在盯着张起灵留下的那个标记看,阮澜烛挑眉,迈步走了过来,“一个标记而已,阿橼怎么看的这么认真?是我没有那个标记好看吗?”
“……”
红海亦只觉得脑袋疼。
阮澜烛怎么……情绪这么丰富?
她已经有点头疼了。
“不是阮哥,就这么一个记号你都要吃醋,说不定人家在想事情,被你打断怎么办?”
阮澜烛哼了声。
“就是想要阿橼多多看看我嘛。”
一行人纷纷转身用几近异样的神情看着阮澜烛,但阮澜烛丝毫不在意,玩过之后就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又是一个全新的空间,跟上次那个石俑的不一样,这次只有一个棺桲,但上面有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微微闪着亮。
黎东源上前要去看,然后啪地一声脆响。
是阮澜烛毫不留情抬手打在了黎东源肩膀上,然后嫌弃地甩甩手,望着微红的手心愣了几秒—
“好疼啊阿橼~”
红海亦望了眼他的手,又望了眼捂着肩膀满眼怨念的黎东源……然后很是敷衍地随意在他手心吹了吹。
阮澜烛眼睛瞬间睁大,望着他自己的手就跟宕机了似的。
“别下去,这下面是吸血虫。”红海亦蹙眉,“张起灵,这是个重力机关!”
张起灵猛然回头,头顶上的机关已经启动,几人只能放弃砍虫子的举动,纷纷躲避射过来的箭。
“帮忙。”
红海亦弯腰从水里捡了瓷片,往空中一丢抬腿踢过去,刚好把从机关里弹出来的野鸡脖子削成了两半。
但野鸡脖子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好在人多够给力,虫子被砍得差不多,不足以触发机关。
然后—
“地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