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海亦抽身又走,却是一路顺遂,这下是总算在夜色彻底暗下来之前找到了吴三省的帐营。
刚好看到三个跟人样似的人在外面站着,在火光中跟鬼影似的。
“你们……滚泥潭去了?”
红海亦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遍,最后看向了张起灵,后者一言不发,移开了视线。
“阿橼?我以为你们已经进了西王母宫呢。”吴邪收拾好情绪,“也是顺着烟雾找过来的?”
“嗯,那烟雾太显眼,想看不到都难。”红海亦顿了顿,“中途出了点意外,就慢了一天行程。”
吴邪没有问意外是什么,不过用脑子想想也就知道了。
毕竟这里满地都是蛇啊。
“张起灵,你的刀。”红海亦上前把黑金古刀还给张起灵,“别再丢了。”
“阿橼你怎么去捡刀了?”
红海亦耸耸肩。
“我只是想去看看你们所说的危险是什么,结果误打误撞,发现了被丢下的刀。”
吴邪一噎。
“这营地想来就是吴三省的了……怎么还有血书?”阮澜烛扫了一圈,眼中有些嫌弃,“他不让你们进,自己倒是挺积极。”
他上前把红海亦背上的包拿在手里,晃了晃手中的水壶,蹙眉。
“没水了,反正这里有壶,我去弄点水过来。”
红海亦应了一声,把腰间的匕首塞进了他的口袋。阮澜烛笑得颇为得意,暂时离开了她身边。
“这里有帐篷,还要搭吗?”
“不搭了,凑合一晚算了。”红海亦理了理背包,“清点一下这里的物资,看看有什么能补的就补一点。”
“好,那等澜烛回来,你们记得早些休息。”凌久时转身就看到了身上全是泥的吴邪,“对了,你们往身上裹泥是……”
“哦这个,小哥说这样防蛇。”一打岔吴邪也就暂时从情绪中解脱,“你们要吗?”
“不了,谢谢。”
凌久时和黎东源不约而同地拒绝了。
“怪了,你们难道就没遇到野鸡脖子吗?身上这么干净?”
“我们这一路上还好,”红海亦刚刚不知道去哪了,反正回来的时候是跟阮澜烛一起回来的,“几乎就没遇到什么意外。”
吴邪愤愤地握拳,无力地挥了挥表示抗议。
怎么就他们这么倒霉!
……
“阿橼,那吴三省的留言,怎么读都觉得怪怪的,你不觉得吗?”
红海亦叹口气。
“没办法,这又不是不想去就能不去的。有些宿命,从生下来就已经具备了,逃不掉。”
可是她不明白,九门选择的人,为什么会是吴邪?
“对了阿橼,刚刚我在等水的时候和那个胖子聊了几句,他说阿宁被野鸡脖子咬死了,当天晚上张起灵就因为一个泥人追丢了踪影—”
泥人……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你还跟胖子聊上了?”
“对啊,反正等着也是等着。”阮澜烛笑嘻嘻地凑近,在红海亦怀里蹭了蹭,“我厉害吧?”
见他表情生动,红海亦伸手在他脸上稍稍用力一掐—
“阿橼~”
其实根本就不疼,可阮澜烛非要做出一副很疼很疼的样子出来,眼尾都微微泛红。
他越这样红海亦就越想欺负他,猛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
“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