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橼说有就一定有。”阮澜烛想也不想就直接跟着红海亦说道,“我们只要跟着就是了。”
“行了,闭嘴。”
红海亦一出声,阮澜烛再不愿也只能闭嘴了,水汪汪的眼睛哀怨地看着她。
好像她是什么渣女似的。
……
还真有雨林。
红海亦把裤脚塞好,在一边的树上拿匕首画了几道以做指引。
“雨林多虫,最好不要喷什么驱虫水,不然会引来什么其他的东西。”红海亦叮嘱道,“另外,离水边远点。”
凌久时默默地把要拿出来的驱虫剂放了回去。
“阿橼是在说蛇?”阮澜烛反应过来,他刚刚站在水边,闻言果断转身走了回来,“蛇不是怕人吗?”
“一般来说是这样。”
但也只是一般来说。
“那就按阿橼说的,离水边远一点,也安全。”经她这么一说凌久时已经不能直视不远处的水潭了,“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找了个离水边远点的地方扎了帐篷。
“也真是奇怪,这么大个沙漠,下面竟然是原始森林。”黎东源算是开了眼界,“只是,这里也太安静了吧。”
安静,通常就是危险要来临之前的讯号。
“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阮澜烛默默地开口。凌久时和黎东源对视一眼,他们都想到了之前在佐子那扇门里阮澜烛展现出来的直觉。
红海亦瞥了他一眼。
没想到阮澜烛的危机感官还可以。
“你做事凭直觉?”
阮澜烛眨眨眼,觉得自己被轻视了,起身挪到红海亦身边坐下。
“怎么会?我怎么办事阿橼还不知道吗?有直觉也是一种能力呢,不像有的人,只有一股莽劲。”
凌久时没忍住笑了。
他还能说谁?自然是黎东源。
但某个还在忙活的人自然没听到,不然免不了又要干上。
“行了,嘴头功夫好又没用,还不如来点实际的。”红海亦伸出手指抵在他的肩膀上,“再说些有的没的,你就自己走。”
红海亦并不吃阮澜烛那套。
所以他那一身浓重的茶味根本就飘不出去。
凌久时身子一颤一颤的,每次都是这样,阮澜烛每每化身绿茶精,总是会被红海亦几句话就给打回原形。
“那接下来怎么办?我们要等他们吗?”
凌久时还是出言帮阮澜烛解了围。
“不,先往前走,”红海亦把视线移到凌久时身上,“吴三省不可能什么东西都没给留,到时候联系。”
“我怎么觉得,我们被那个吴三省耍了?”黎东源走了过来坐下,“他就好像是刻意的,但为什么又要来告诫你不要乱插手?”
“他要引的人不是我。”红海亦划了火柴把木头引燃,“只是,九门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是想不想把某一家给扯进来的关系了。”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现在九门逐渐衰败,也不是他们几个人想撑,就能撑起来的。
“也是,这种情况下的确有个稳定的联盟非常有必要,”黎东源点头赞同,“只是吴三省的目的是什么?总不能单纯把人引来走一圈?”
凌久时摇头。
“阿橼不是说过吗?这个人不是吴三省。”凌久时接过话,“难道……他不是九门中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