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没事。”红海亦并不想提起自己的伤,“倒是你,那般的不要命做什么?”
“我不拼命,伤的人就是你了。”阮澜烛眼中满是认真,“我不想你在我面前出事,但……对不起,没保护好你。”
红海亦无言。
“这又不是你的错。”红海亦给他倒了一杯水,“睡了这么久,喝点水吧。”
“好。”
应着好,阮澜烛却没有抬手,只是抬起眼皮看向红海亦。
“可是我……”
他话还没说完,水杯已经被她送到了他唇边,这让他一时愣住了,傻傻地看着她。
“怎么了?不喝吗?”
阮澜烛压着面上的喜色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害得红海亦只能换一只手把杯子放了回去。
“晓晓,陪我待一会儿。”
面对他湿漉漉、带着不安的眼睛,红海亦不知道怎么拒绝,顺着他的力度又坐了回去。
阮澜烛笑得更开心了,松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侧腰,惹得红海亦身子一颤。
“怎么了?我碰到你的伤口了?”阮澜烛立刻紧张起来,“有没有上药?”
“青了一块而已。”她抿着嘴,把他推回到了靠着墙放的枕头上靠着,“别乱动。”
手指刚一触及,那温热而硬实的触感便清晰地传递过来,短短一瞬的交集,却让两人都不由得愣在原地,目光中交织着意外与微妙的复杂情绪。
凌久时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坐着不远、四目相对一言不发,气氛却是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澜烛,晓筠—”凌久时在一边站好,“好点了吗?”
“好多了。”阮澜烛看向红海亦,“凌久时在,晓晓就回去休息吧。”
红海亦刚要说话,程千里就拿着一个果篮进来了,身后还跟着谭枣枣。
“去把荔枝挑出来给阮哥吃,美人,就应该吃荔枝。”
这话说的没错。
阮澜烛可不就是个美人嘛。
“谭枣枣,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这样,就削不了你了?”
谭枣枣转头朝凌久时求助,结果凌久时笑呵呵地看热闹,还要帮阮澜烛递刀,谭枣枣嘴一撇就跑去找红海亦。
“晓筠,你看他们!”
红海亦看了他们一人一眼,凌久时憋着笑移过视线,阮澜烛则是一脸的无辜。
谭枣枣看了看手机,最后一阵兵荒马乱地跑了。
红海亦最后还是没忍住笑了。
“晓晓。”阮澜烛的嗓音很是无奈,“这好笑吗?”
“她说的挺对的啊。”
凌久时憋不住了,刚好这个时候程千里把剥好的荔枝端了进来,他把盘子端了过来,想了想,把盘子转手塞给了红海亦。
红海亦无奈摇摇头,捏起一颗荔枝送到了阮澜烛嘴边。阮澜烛抬眼看了看红海亦,欣然地把荔枝吃掉。
核被吐到了另一个小盘里。
把外套给阮澜烛披好,红海亦总算是提出了她来这里的的目的。
“阮澜烛,我要回去办点事,过来……跟你们告个别。”
到底是受了影响。
红海亦想道。
不然以她以前的性子,说走就走的,哪里会跟谁说?
“……好。”阮澜烛不情不愿地应下了,“还是那句话,我在黑曜石等你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