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看着的正是画作获奖记录的报纸,阮澜烛随手拿过线稿,背面的署名却不是HMY。
“看来,并不是女主人抄袭黄明远的作品。”红海亦随手摸过画框的边缘,“著名雕塑家罗丹他的大部分作品是出自女助理之手,最后却用了自己的署名。”
名利的诱惑,足够毁掉一个人最初的理想。哪怕前面是万劫不复,也要去迈进。
红海亦看向桌子上的那瓶红色颜料。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瓶颜料放在这里,很是突兀。”
的确,女主人画的画几乎没有鲜艳的色彩,但这里却放了一瓶鲜艳的颜料,足见她对这瓶颜料的喜爱珍视。
“那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去存放未完成画作的房间去看看了?”
那里多了一幅画。
就是昨天晚上凌久时的房间,画上靠近门的位置还少了一部分。
“你昨天要不是发现了异常,你就把这里填满了。”
红海亦用最淡漠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事,她再次环顾这里的作品,大多都是压抑的感觉,和顶楼的那些画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前后的转变那么大,显然是受了委屈。
又是一个渣男的故事。
从管家那里得到黄明远和女主人之前关系特别好,一起谈论艺术。这倒是让谭枣枣义愤填膺,言之凿凿骂着这些不知所谓的渣男。
而一直没来的杨捷没能被熊漆找到,红海亦和阮澜烛对视一眼,纷纷起身去了藏画框的草丛。
只是在这之前,杨婕的房间突然变成了大学宿舍,就跟疗养院里的那间一样。
“这个游戏,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凌久时也是摸不着头脑。
他们在草丛里除了发现已经变成画的杨捷之后,还发现了一只掉落的口红。
“好丑的口红色号,”阮澜烛打开口红看了一眼,满脸的嫌弃,“走吧,把这画带回去。”
……
阮澜烛刚跟凌久时谈了一会儿正要睡,小柯就敲响了房门,声音急切,说熊漆进入画中世界了,希望他们能救人。
凌久时先跟了过去,谭枣枣拿着镜子一脸惊恐,红海亦则是没有动。
“小柯不是人,她已经死了。”红海亦想起一进门的时候小柯给她的那种活死人的感觉,“但她为什么还能出现在门里?”
“不知道,先跟过去,怕凌凌有危险。”
被救了的熊漆这下终于明白濛濛的死跟凌久时无关,跟凌久时表达了歉意。
“小柯第几扇门出的事?”
见熊漆跟凌久时之间的误会解除,阮澜烛毫不客气地直戳主题。
小柯是在第七扇门出的事,然后遇到了一个高人,拿道具能让小柯活在门里,能让她陪熊漆继续过门。
“晓晓,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追问熊漆口中的神秘人无果,阮澜烛就转身去问红海亦。
“一件事—钥匙是不是在画里?”
“不错,钥匙就在画中的世界。”
女主人在画中的世界无敌,他们不能冒险潜入,不然只能是死路一条。
“说来也巧,要是小柯帮忙,可以拿到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