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曼曼受了门的影响,已经神志不清,他在晚上的时候咬了凌久时,好在是阮澜烛出手及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
当天红海亦才听说头天晚上易曼曼在厨房里啃生肉,被陈非阻止。
他们把易曼曼送走了。
一切都是红海亦站在楼梯上听到的,她摸摸昨天被阮澜烛咬的牙印,那个地方已经被她用做人皮面具的材料给遮住了。
“我创立黑曜石,是为了净化这个游戏……”
楼下阮澜烛在跟凌久时交底,红海亦听了一会儿就又回了自己房间。
阮澜烛很快就上了楼,在红海亦房间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后抬手敲了敲门。
理所应当的没人应。
他继续敲,把屋里正查资料的红海亦给惹得心烦,起身开了门。
“有话快说。”
即使被凶,阮澜烛依旧是那副笑脸盈盈的表情,斜靠在门框上。
“我有件事想问问你的意见,”他歪歪头,“进去说可以吗?”
红海亦想了想屋里的东西,侧开身子让他进去,然后关上了门。
“说吧,想说什么?”
明明是他说有事找她,但进来之后这个人却是悠哉悠哉地往椅子上一坐。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药水和纱布出来。
“我先看看你的伤。”
神情是不容红海亦拒绝的强势,他越是这样红海亦越不想配合,反倒退后几步要去开门。
“好了好了,我错了。”阮澜烛收了神情,服软道,“让我看看。”
红海亦根本不想理他,坐在床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想说什么,说完赶紧走。”
阮澜烛抿抿唇,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红海亦身边坐下,伸长手臂拦住她要站起的身子。
“别闹了,让我看看。”
两人对视了一阵时间,红海亦被他满脸委屈巴巴的模样盯得头疼,只得应下。
伤口果然裂开了。
阮澜烛看着染红了的绷带面色不虞,薄唇紧抿,把原先的绷带小心翼翼地拆掉扔在垃圾桶里。
“我再重新帮你清理一下。”阮澜烛一边处理一边跟她找话说,“其实我创立黑曜石的初衷是为了净化这个游戏,凌久时已经答应跟我一起做我的搭档,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末了他补充道。
“我需要你。”
红海移开视线时,却不料阮澜烛的视线正迎面而来。那男人的眼中仿佛藏着深邃的星河,又如同一块散发着神秘光泽的黑磁石,只需一眼,便似有无形的力量,要将人的魂魄都吸入其中,难以挣脱。
红海亦移开目光。
“我有我自己要干的事。”
也算得上是变相拒绝了。因为她的确不可能跟凌久时一样毫无忌惮地轻易把命许诺给一个和她几乎没有什么关系的游戏里。
她有自己要干的事。
但阮澜烛不知道,他只清晰地听到红海亦拒绝了他,再去看她的脖子,昨晚的痕迹已经被她遮住了,眸子黯淡了下来。
“就这么不想跟我有牵扯吗?”
他身子前倾,整个人侧躺在红海亦怀里,一只手还拽着她的胳膊,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
毕竟身份互调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