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外面突然传来动静,几人翻身从床上下来。
阮澜烛刚要开门,凌久时却是拦住了他,红海亦看着门神情意味深长。
“外面没人。”
“啊?”谭枣枣一脸震惊,“那声音是谁弄出来的啊?”
红海亦耸肩。
凌久时还是打算去看看,他打开门,门外没人,甚至都走出去了,左右看了看,都没人。
但就是在关门的时候,一只红色的高跟鞋突然卡在了门缝里,谭枣枣发出一声尖叫。
“啊!这什么啊!”
“一只鞋而已。”红海亦刚要上前,阮澜烛却是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干什么?”
“我来。”
阮澜烛说着,进卫生间拿了皮撅子出来,跟打高尔夫一样把高跟鞋打了出去。
然后若无其事地把工具放了回去,还若无其事地拍了拍手。
“真草率。”
“管用就行。”阮澜烛乖乖巧巧回答了红海亦的话,回头就有些不耐,“看我做什么?”
当然这个不耐是对谭枣枣的。
危机解除,再加上对阮澜烛总有一种畏惧,谭枣枣出言夸赞:“看你好看。”
“晓晓,她说的真的吗?”
红海亦不言。
“晓筠,我能这么叫你吗?”谭枣枣还是害怕,红海亦睡她下面,她在要上去的时候踌躇半晌,“你为什么不害怕啊?”
“等你经历过比这要可怕的事,你就会发现,这就是微不足道的。”
红海亦不怎么想回忆以前的事。1
这皮撅子打鞋也太好笑啦
“可是,晓筠你也才二十岁,哪里有这么恐怖的经历?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忘了就好了啊。”
“……要是真能忘就好了。”
张起灵和她就是两个极端。一个不停在遗忘,一个却是想忘都忘不掉。
阮澜烛瞪了谭枣枣一眼,后者了然闭嘴,上了床不出声了。
红海亦面朝墙闭目养神,身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床就凹陷,有人在她身边躺下。
“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阮澜烛。
阮澜烛装作没听到,伸手抱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
“我是真的很想知道你以前发生了什么,”阮澜烛蹭了蹭她的脖子,嗓音低沉,说不出的性感安心,“多多依靠我一下,好吗?”
红海亦的眼眸微微闪动,似有繁星掠过,他沉默片刻,才缓缓转身。房间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唯有阮澜烛的双眸明亮如炬,穿透了这沉沉黑夜,格外醒目。
“你帮不了我。”
“你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阮澜烛倔强地看着她,“哪怕是帮不了,我也想……”
“碰!”
阮澜烛刚想把话说出口,窗外就传来一声东西落地的声音,把他的话硬生生打断了。
阮澜烛气的闭眼。
红海亦身子灵活地挣开他的手,从床上翻身而下。阮澜烛紧跟其后。
他们打开窗户,却发现下面什么都没有。正疑惑,一个人影从楼下跳下。
是个女护士。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站起了身,重新回了疗养院。
“你们看她跳楼的位置,”说话的时候护士刚好又跳了下去,“刚好是那个‘502’房间。”
“还是晓晓靠谱,”阮澜烛声音软软地夸赞,“难道门牌上装的五零二,就是五零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