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了聂成消失的地方—高一二班。
窗户还是能打开,里面依旧是一地灰尘,一点打斗挣扎的痕迹都没有。
他们刚打算去别的楼层,都已经往前走去,红海亦没有动。
阮澜烛回身去找她,却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碰的一声巨响,慌忙跑过去。
“尸体找到了。”
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板上,赫然出现了聂成的尸体。他也少了一条腿。
从他身上还掉落了几本书。
黎东源把它捡了起来。
“是课本。”
红海亦拿过课本打开,发现上面几乎每一页都被涂满了颜料,翻到最前面,写着路佐子的名字。
“校园霸凌啊……”
凌久时从路佐子的桌兜里找到了被撕成几片的奖状,暗暗叹息一声。
“咱们还是得去找江信鸿。”
“从食堂堵,他不去食堂。从教室堵,估计,他也不会在教室。”
按规律推是这样的。
这个江信鸿哪怕不是校园霸凌的主导者,也是帮凶,不然他心虚什么。
“晓晓说的有道理,”阮澜烛立刻改口,黎东源都忍不住睁大眼睛盯着他,“那我们就去档案室。那个大叔不是说所有学生的资料他都清楚吗?”
……
大叔给他们看了路佐子的报道。她家里就是卖鱼的商贩,但不知道为什么家人会把她送到这么贵的学校读书。
在剪报上,凌久时看到了那天和他看的一模一样的篮子。
现在它静静地待在档案室里。
“有笑声,”在庄如皎拿起万花筒看上面的笑脸的时候,红海亦和凌久时都听到了,“没了。”
“看来,路佐子很喜欢这个万花筒。”红海亦看着装扮漂亮的篮子,“给她放回去吧。”
“哦,好。”
庄如皎摸了摸上面的笑脸,把万花筒放了回去。
不过说到万花筒,雪村里也有一个,人皮鼓里徐瑾身上一直带着一个,这扇佐子的门还有一个。
总不能以后过一扇门就有一个万花筒吧。
一出档案室红海亦就直勾勾看向一个方向,阮澜烛本想问她些什么,顺着她目光看去却是看到了江信鸿在跟一个男生聊天。
两人都情绪激动。
“那个人,之前也是和路佐子一个班的,叫牟凯。”
“江信鸿活着是因为路佐子喜欢他,那牟凯还活着是为什么?”阮澜烛想不明白,又看江信鸿要走,直接放弃这个想法直接上去拦截,“现在,可以细细聊聊了吧。”
……
江信鸿的描述里,一切的过错都是牟凯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红海亦真想把他揍死算了,“说的好像不是他把路佐子的情书交给牟凯的似的,显得他多无辜啊。”
阮澜烛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可一眼瞥见红海亦那明显还在气头上的表情,终究是把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他稍稍踟蹰,眼珠一转,默默伸出手捏住了她的衣角,像是在无声地寻求某种安慰或是回应。
“晓晓,让他们去找那个刘老师好了,我们呢,去门口的校董展示牌那里去看看好不好?”
